比賽地點是一處私人園子,園子的主人正是蘇州沈家,沈家名門望族,京城中心地帶的私人園子并不多,沈家就有一處。
這一處園子二駙馬有使用權,也是二駙馬尋歡作樂的場地。
大夏對駙馬并不友好,成為駙馬斷了仕途,四十歲無子才能申請納妾。
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做的隱秘,公主不追究,皇室也裝作看不見。
二駙馬卻明晃晃地尋歡作樂,因為二駙馬有底氣,沈家尚公主太多,祖宗就是公主,這找誰說理去?
當然二駙馬也沒過分的明著納妾,卻養了不少人。
春曉到達素棲園,從名字就能看出,素雅簡約,追尋自然的園子,結果自從二駙馬進京后,園子名字沒變,園子內卻做了不少的改動。
春曉無視模樣好的丫頭與小廝,她的耳朵動了動,隨著音樂聲音越來越清晰,一座高臺出現在春曉的面前。
高臺上鋪著昂貴的羊絨地毯,上面舞姬正跳著胡旋舞,舞姬腰間與腳踝處的鈴鐺隨著音樂相呼應。
田文秀瞪圓了眼睛,“皮膚好白,她們的腰好細。”
田文秀真沒見識過這種舞蹈,她參加宴請也都是偏文雅,甚少邀請舞姬,從未見過穿著暴露的舞姬。
田大表哥側過頭,他并不驚訝,因為在西寧就有胡姬。
春曉耳朵不舒服,她聽到了犬吠聲,眾多狗狗在吵架,一直汪汪。
素棲園很大,園子里移植了許多名貴樹木,走過一片楓葉林,紅色的楓葉紅似火,景色美不勝收。
田文秀撿起兩片火紅的楓葉,“這兩片最好,我回去做成書簽送給你。”
春曉應下,“好。”
穿過楓樹林,就是打馬球的場地,今日的比賽就在馬球場舉行,球場上已經設立了許多障礙物,狗狗們正被主人牽著。
角落里,有一排鐵籠子,里面關著不少兇神惡煞的巨型犬,它們正呲著獠牙,目光盯著著馬球場上的人。
田文秀注意到面色有些發白,“怎么還有惡犬?”
田大表哥神色微變,“今日的比賽不會太平。”
春曉心里發沉,今日的比賽花樣不小,她感受到惡意的目光,銳利的視線看過去,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子,正惡狠狠地瞪著她,見春曉發現他,還很惡劣的做出抹脖子的動作。
春曉瞇著眼睛,心里有了數,二駙馬,沈昌平。
田文秀小聲問,“六皇子去接的敏薇公主,他們怎么還沒到?”
“估計快了。”
春曉已經見到大公主,大公主身側是身著素雅的二公主,二公主素有才名,每年都會送圣上幾幅書畫,圣上不在意女兒,卻也夸過二公主的書畫不錯。
可惜了,二公主許給了沈昌平,春曉從二公主的書畫中看出,這位公主有看破紅塵的趨勢。
田文秀也注意到大公主,壓低聲音詢問,“大公主身邊的是二公主敏霞?”,
“嗯。”
“可惜了。”田文秀覺得二駙馬配不上二公主。
春曉背著雙手,皇室的怨侶眾多,因為利益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不受重視的公主,日子也不好過。
姜嘉平見到春曉,牽著一只黃色的田園犬,狗狗被養的毛發锃亮,一走一動十分帥氣。
春曉見到田園犬笑了,“你的眼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