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妹妹幾個字,韓姝玉臉色毫無變化。
她都習慣了。
唐思敬這臉皮比起大姐夫真是厚多了,心里吐槽比浪多,面上卻是風平浪靜,一本正經道:“沒有。”
唐思敬只覺得牙疼,他這個未來小姨子,這是要他給她沖鋒陷陣呢。
可他能做什么?
榷易院,他伸不進手。
官牙行會,他也說不上話。
文遠侯府跟海運的事情毫不沾邊,他貿然出頭,豈不是引人懷疑?
但是,韓勝玉肯定不會無用之事,那她想要他做什么?
如果……不是跟榷易院還有官牙行會有關系,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讓他去找紀潤!
這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要他的命就直接說,不必這般客氣。
韓姝玉就看著唐思敬的臉色變了又變,迷茫,驚訝,憤怒,無奈,最后歸于平靜。
韓姝玉:……
服氣!
這倆漏勺隔空過招,也能如此五彩斑斕。
高手的世界,不是她一個凡人能理解的。
唐思敬起身跟韓姝玉辭別,今日已經沒心思刷未婚妻好感。
望著唐思敬離開時沉重的腳步,韓姝玉默默給他點個蠟。
唐思敬從四海出來,就在街對面看到了紀潤的馬車。
他當時的神色真有些遭不住了,這一個個的真是不讓人活了!
“唐二少爺,我們大人請你上車。”
唐思敬保持微笑,謝謝,我有眼睛,看到了。
唐思敬上了紀潤的車,紀潤的馬車也換成了通達車行的車,大約是另外定制的,比通達車行現在賣的要堅固許多。
他心中嘖嘖兩聲,紀潤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坐個車都怕被索命。
“紀少司。”唐思敬進了馬車對著紀潤施了一禮。
“坐。”紀潤隨意指了指對面。
唐思敬依言入座,眉眼依舊溫和,絲毫沒有因紀潤的態度而不滿。
“韓勝玉怎么說?”
唐思敬保持微笑,果然,趙中行讓他知道這個消息,就是要告訴韓勝玉。
“韓三姑娘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紀潤鋒銳的眼睛落在唐思敬身上,唐思敬眼神都沒晃一下。
韓勝玉都讓他來紀潤這里送死了,她肯定也不怕死。
韓勝玉就算是自己來,也是這么個意思!
紀潤難得有被噎的啞口無言的時候,每次遇到韓勝玉,他都有種啞巴吃黃連,秀才遇到兵的無力感。
紀潤想起太子,努力保持臉色平和,“除此之外,她還說什么?”
再來一句這樣的話,他當場就讓韓勝玉的姐姐當望門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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