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委書記也要換?
聽完這個補充條件,夏鐘國沉思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紀委那邊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不過這如果是同時更換兩個常委,其中一個還是紀委書記,那事情的味道就又不一樣了。”
“說說看,你是基于什么有了這種想法?”
將李廣的情況和自已的猜測說了一遍后,夏鐘國沉思半晌,點了點頭。
“倒是也有你所想的這種可能。”
“哎,說實話,我個人是不想讓你再下去工作的。”
“你的情況和一般的干部還不太一樣,地方的一把手、三把手你已經(jīng)都做過了,現(xiàn)在再次下去,其實意義不大。”
“除非你能在地方上再升一級,否則下去,不過就是浪費時間罷了,不如就留在這中樞,”
“這樣能夠多結(jié)識一些朋友,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嘛。”
“你在參事室雖然累,雖然忙,但其實收獲是巨大的,在這里你一天能見到,能溝通的高級別領(lǐng)導(dǎo),是你在下邊可能一年都不一定能夠見到的數(shù)量。”
“京官不比封疆大吏要差,你這脾氣在下邊,萬一出了點什么事,這輩子的官途也就結(jié)束了。”
張鳴也明白自已這老丈人其實說的沒錯。
地方官員出現(xiàn)問題的概率是遠高于京官的。
其實他也有考慮過,是不是就留在首都,這樣也更方便照顧孩子。
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他這參事室的主任被拿掉前,都未曾通知過他。
對此他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畢竟他這主任連續(xù)在外巡視五個多月,確實耽誤本單位的工作。
不過這一聲不響的都不說一聲,還是讓他心中有些別扭。
“爸,放心吧,我現(xiàn)在辦事比之從前還是稍微有分寸了一些的。”
“也可能是這兩年我的年齡也上來了不少,變得心慈手軟了不少,不是違法違紀,我一般也不扒人衣服了。”
夏鐘國:……
這是心慈手軟么,行吧,想想張鳴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最近好像確實收斂了不少。
“行吧,反正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情,那最近就好好休息休息,也帶帶你兩個孩子,”
“沒事也可以帶他們?nèi)ハ南s爺爺奶奶那轉(zhuǎn)轉(zhuǎn),你啊,對人際關(guān)系的走動,是真的有些欠缺。”
又聊了些最近的時政,夏鐘國便起身離開。
對于張鳴目前的情況,夏鐘國不好插手太多,否則給張鳴帶來的并不一定是好處,也可能是更多的麻煩。
看著張鳴陷入思索,夏鐘國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這幾天我也給你打聽打聽。”
看著夏鐘國離開,張鳴并未急著離開書房,揉了揉鼻梁,喝著杯中的茶,張鳴思索起未來的可能。
南粵其實是不錯的,經(jīng)濟相對發(fā)達,經(jīng)濟基礎(chǔ)也不錯。
不過張鳴覺得自已被安排去到那邊的可能性不高。
張鳴其實有些懷疑自已的下一站大概就是滇南和山城中二選一。
滇南的話,因為曾經(jīng)的對口幫扶,張鳴還稍微熟悉一些。
如果是山城的話,對張鳴來說那就是個非常陌生的城市了,如果是要去到山城,面對的挑戰(zhàn)是非常大的。
覺得有些煩悶,張鳴撥通了陸行舟的號碼。
聽到張鳴的邀約,電話那頭的陸行舟顯得有些意外。
“行啊,那還是上次你吃到一半就跑了的那家館子,今天我也給你個驚喜。”
“我差不多半個小時后到,你要提前到了就先點菜。”
掛斷電話,張鳴走出書房和夏蟬說了一聲后,想到等下可能要喝酒,便也決定不開車了。
“老張,那你喝完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
笑著點點頭,跟夏蟬揮手告別后,張鳴打車向著上次那家涮肉館奔去。
首都的夜晚霓虹璀璨。
和出租車師傅瞎砍了一會,張鳴抵達了涮肉館。
四處張望了一圈,見陸行舟還沒到,張鳴也沒客氣,直接坐下開始點單。
這老陸也不知道搞什么,所說的驚喜是什么驚喜。
點過之后,張鳴拿出手機開始刷起最近的新聞。
新年將至,各地的新聞基本都是和新年相關(guān)的。
翻看了沒一會,張鳴隱約感覺有兩道人影坐在了自已對面。
這陸行舟,搞什么,居然還帶人一起過來的?
思索著,抬起頭,看到坐在對面一臉賤笑看著自已的李鐵柱,張鳴一時間都覺得有些恍惚。
“死的活的?”
聽到張鳴這話,李鐵柱愣了下,隨后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說老大,我這三年又三年的,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可不興咒我啊。”
看著李鐵柱坐下,張鳴又看向陸行舟。
知道張鳴想問自已為什么李鐵柱回來不第一時間跟自已說,陸行舟招呼老板再添一副碗筷,把菜單也拿過來,隨后才跟張鳴解釋道。
“鐵柱其實一個多月前任務(wù)就結(jié)束了,不過他執(zhí)行臥底任務(wù)太久了,對他組長上也有個審核和保密期。”
“眼下這保密期剛剛結(jié)束。”
聽到這話,張鳴長出了一口氣,看著李鐵柱又點了幾樣菜。
隨著老板轉(zhuǎn)身離開后,張鳴心情復(fù)雜了許久,隨后才開口說出了一句話:“這么久了,辛苦了。”
擺了擺手,李鐵柱嘿嘿笑了笑,隨后脫掉外套,從中摸出了一張請柬來。
“老大, 過幾天我突擊結(jié)婚,記得要來哈。”
接過請柬,打開看了看,正是李鐵柱和凌霜的,張鳴點了點頭。
“好,過幾天我一定到。”
“也算你小子送的結(jié)婚的及時,要是過完年,我還真不一定方便抽身了。”
“嗯?”聽到張鳴這話,陸行舟有些疑惑的看向張鳴。
“老張你工作又要有變化了?”
“你這張大閻王,有準備去哪霍霍誰啊?”
張鳴:……
看來自已這名聲果然是臭的徹底了,連陸行舟這跨系統(tǒng)的人都知道了。
無奈苦笑了下,張鳴搖了搖頭:“還不知道,大概率年后還要去下邊任職吧,具體去哪我還沒有接到組織部門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