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張鳴這樣說,夏蟬有些好奇的看向張鳴。
不過她倒也并沒有去追問張鳴具體所指的是什么。
“好吧,別想太多啦,無論是什么,我都相信你是一定能做到的?!?/p>
“對了,鐵柱明天婚禮的紅包我給你準備好了,明天我就不跟你過去了?!?/p>
“這馬上就過年了,我準備帶兩個崽去買些新衣服。”
聽到夏蟬不去,張鳴點點頭也沒多說些什么。
帶著兩個孩子折騰,確實是很不方便。
翌日一早,張鳴四點多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洗漱,換上一套正式的衣服便出了門。
昨天他和李鐵柱打過招呼了,今天要跟著一起去接親,所以要到的時間是比較早的。
開車來到李鐵柱家的樓下,看著單元門上已經貼好的喜字,張鳴雖然沒來過,但也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李鐵柱的家。
入戶門開著,李鐵柱的親屬和一些曾經的老朋友正在幫忙進行著最后的緊張布置。
“老大,你來啦!”
看著一身板正西裝,頭發也長出了一些的李鐵柱,張鳴笑著點點頭。
“不錯嘛,挺精神的,祝你們百年好合。”
笑嘻嘻的接過張鳴遞來的紅包,李鐵柱伸手攬住的張鳴的肩膀。
“老大,我的未來就靠你了?!?/p>
“我老婆那脾氣可是屬老虎的,她爸也兇的很啊,老大我給你出生入死,你未來得罩著我啊?!?/p>
張鳴:……
罩不住罩不住。
沒好氣的輕輕給了李鐵柱腹部一下,張鳴無奈道:“你這婚禮還沒辦呢,說什么胡話,人家等你那么多年,可以說是情深義重了。”
“婚后好好聽她的話吧,少做危險的事。”
“好了,去忙吧,閑話以后有空再聊?!?/p>
“等下。”看著張鳴要走,李鐵柱拿出手機遞給一旁的朋友。
“小武,來,幫我跟我老大拍個合照。”
很快,一張照片拍完,李鐵柱看著手機中的照片滿意的點點頭。
“嘖嘖,老大你可得快點進步啊,等你官再大一些我就把這照片洗出來掛墻上,肯定辟小人。”
張鳴:……
“別洗成黑白的就行。”
很快,跟隨著婚車,七點過便抵達了新娘凌霜家。
張鳴和凌霜也有幾年沒見了。
不過看上去凌霜這幾年并沒有太大變化,歲月在每個人身上留下的痕跡并不一致。
“張部長,好久不見?!?/p>
看著凌霜大方的伸出手,張鳴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
“好久不見,祝福你們?!?/p>
簡單進行了一些儀式,拍了照后,張鳴便直接先行前往了酒店。
兩人的婚禮并沒有請太多人,簡單的看了下,大概也就是十幾桌。
不說其他,就單單是以凌霜父親一省書記的地位,如果放開來擺的話,就會是一個巨大的場面。
正四處搜索著自已的位置,就看到不遠外陸行舟沖他招了招手。
“老張,去跟著接親來的?”
聽到陸行舟的話,張鳴笑著點點頭。
“嗯,你來的也挺早的啊,最近不忙?”
嘿嘿笑了笑,陸行舟點頭道:“這年底了,最近各地治安都管得嚴。”
“從前經濟條件不好的時候,年底是案件高發期,如今卻因為管控,屬于低發階段?!?/p>
“你這邊年后準備去哪,有消息了么?”
搖搖頭,張鳴看著同桌上幾個名牌上的名字,嗯,都不算熟悉。
“沒,說起來怕你不信,即將去哪我不清楚,但是后來我會到哪,我確實知道了?!?/p>
嗯?
張鳴的話還真讓陸行舟很意外。
一般下派官員其實在下派前一個月,也就收到消息了。
畢竟像他這種級別的,組織上也要完成調整。
但現在還沒放下去,那這事就有點意思了。
“嘖嘖,老張,我覺得你可能是要去空降整治問題的?!?/p>
“你要去的那崗位,怕是現在還在調查中,等待最后的一錘定音?!?/p>
陸行舟的猜測和張鳴所想的差不多。
點點頭,張鳴附和道:“我也這樣想?!?/p>
“哎,我這惡名啊,還真是摘不掉了,前幾天我還跟大領導見了一面。”
“我感覺這個黑臉,我可能是要一直當下去了,領導那邊并不打算讓我做個善人?!?/p>
雖然不知道張鳴為何如此判斷,但陸行舟其實也并不意外。
很多官員身上就是有鮮明印記的,有些是自身原因造成的,有些是組織賦予的。
張鳴這種兩者兼具的,想要去演好人,那怎么可能。
“嘖嘖,老張你啊,該謝謝我的,都是我們公安對國內的槍械管制嚴格,否則哪天你走路上被人一槍狙了我都不奇怪。”
“你也別說什么造成影響惡劣,會怎樣怎樣的,那都是后續的事情。”
胡侃了沒一會,婚禮場地人漸漸多了起來,張鳴和陸行舟也刻意的不再去討論政治、政策等問題,聊天內容換成了生活上的瑣事。
同桌的其他幾個人張鳴雖然并不熟悉,但這些人和陸行舟這名公安部的常務副,顯然都是熟識的。
隨著婚禮正式開始,看著李鐵柱和凌霜站在燈光下,張鳴感慨良多。
“老陸,以后別再給鐵柱安排任務了就讓他在部里工作吧?!?/p>
聽到張鳴的話,陸行舟笑著點點頭。
“放心,我心里有數?!?/p>
婚禮的進程很快,沒一會典禮結束,李鐵柱兩人換上了一身敬酒服后,便和凌霜以及其父母一起開始逐桌敬酒。
“陸部、張部……”
“感謝各位來小女和我這女婿的結婚典禮……”
寒暄幾句過后,凌霜的父親又拉著凌霜和李鐵柱再次倒了一杯酒。
“張部,你也算是我女兒和鐵柱的媒人了,感謝你?!?/p>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張鳴心中諸多感慨。
有句話他想說卻不敢說。
您老人家不記恨我就好。
……
新年過得很順遂。
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節過完,張鳴才再次接到了通知。
前往會議室的路上,張鳴心中篤定,看來自已的安排總算是確定下來了。
這幾天他跟姜珊幾人也都提前打了招呼,如果允許的話,他會把幾人都調過去幫助自已。
會議室外,看了過了一冬再次冒出綠芽的海棠樹,張鳴深呼吸了幾口氣。
又是新的一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