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一聽又是那什么蘭荑郡主,就沒興趣了。
就以他在大越城的所見所聞,劉丙和趙無垢,也就半斤八兩,都不是好鳥。
這種老子養出來的女兒,哪怕再怎么讀圣賢書,有些觀念也是根深蒂固的。
要不是知道命不久矣,這對父女絕不會主動跟自已示好。
總之,聽話就留一命,敢動歪腦筋,滅之!
“多少誠意都沒用,百越以后不需要異姓王。”林逍淡淡說道。
兩女對視一眼,默契點頭,表示贊同。
這天下,早該是自家夫君的了!
若非自家夫君心善,顧念民生,大軍南下,劍鋒所指,誰能抵擋?
“浣紗,你平日忙著商盟的管理,也沒空練功吧?”林逍轉而問道。
蘇浣紗有些慚愧,“夫君……是不是妾身武功進步太慢了,我其實有每日練功,但可能天賦不夠。”
“哈哈,你已經是靈素玄體,天品資質,怎會天賦不夠?”
林逍笑道:“你缺的,僅僅是時間,缺的是功力修為罷了。”
“今天晚上,為夫去你房間,你把筠兒也叫來,我要讓你們一起突破到宗師境。”
兩女的主修功法,都是不足六十年的修為,只需要兩枚天品功力丹,就能穩穩踏入宗師境。
兩枚丹藥,要一萬威望。
對于如今的林逍來說,這點威望不算什么。
他之前已經幫穆婉瑩、趙采薇突破到了宗師。
后續的,他也打算讓其她女人也都成為武道宗師。
只有女人們足夠強大,他才更加安心,實力才是硬道理。
至于大宗師,那需要的成本有點高,只能暫時緩一緩。
“宗師?!”
蘇浣紗驚呼一聲,興奮地明眸煥發神采。
自已也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踏入宗師境?
這可是過去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至于要叫上謝筠兒一起,她倒習慣了,在這個家里,大家經常一起睡。
當天夜里,蘇浣紗所居住的院落內。
謝筠兒近距離觀摩了,男人如何讓蘇浣紗踏入宗師境。
一番努力修煉,看得謝筠兒面紅耳赤。
等蘇浣紗沒了力氣,謝筠兒戰戰兢兢服下了另一枚天品功力丹。
一個多時辰后,謝筠兒也順利踏入了宗師境。
隨著二女境界提升,林逍也不再收斂,大展天仙之神威!
翌日清晨,直到林逍用完早點離開王府,兩位新晉女宗師都沒起床。
宗師水準,在如今的林逍面前,還是弱了點,不禁折騰。
林逍帶著穆婉瑩、趙采薇到達白水城北門外的時候,已經有近五百人的隊伍在等候。
“朱老,李老,你們怎么也來了?”
林逍驚訝看見,朱銘和李經意,也在大學生隊伍中。
而且兩人都是粗布一身,儼然是準備下地的樣子。
“哈哈,王爺,老夫好歹是北方大學的榮譽院長,這等重要事宜,自然要出席啊。”朱銘捋著胡須說。
“沒錯,土豆若順利繁育,或讓大乾和草原真正再無戰事,功在千秋萬代,老夫也是想親眼見證啊”,李經意興奮道。
一起跟著的,還有丁翠花。
“王爺,不介意我老太婆跟著吧?我也想去見識見識。”
林逍樂道:“老夫人哪的話,你們幾位長者不辭辛苦,為年輕人做表率,本王高興還來不及。”
林逍隨即命秦河去整了一輛紅旗車來,讓三個老人家坐車里。
人家是支持農業生產,自已不能真讓他們騎馬顛簸,畢竟一把年紀了。
好在去西羌土豆種植區的路,已經修建好,馬車出行沒什么問題。
一百多個北方大學的學子,以及一群教習,見到鎮北王親自來帶隊,也是非常興奮。
林逍來到學生們中間,打量著他們的精神面貌。
一個個原本的白面書生,經過一個夏天的下鄉務農,都曬地黑黑的,體格頗為精壯。
許多原本沒有練武的,也精神抖擻,提著自已的農具,腰桿筆挺。
“這是都參加過鎮北軍的軍訓了?”
林逍注意到,這幫學生站隊都很整齊,訓練有素的樣子。
“回王爺!是鎮北軍的督導校尉,帶我們訓練了兩個月!”
李經意的得意門生,學生代表章衡回答道。
“好,本王期待你們這一次的表現。”
林逍這么一說,學生們都一個個更激動了!
王爺對我們有期待?這說明啥,說明鎮北王要栽培他們啊!!
果然,咬牙刻苦考入北方大學,是前途光明的!
林逍檢閱完學生后,回到了隊伍前面。
剛翻身上馬,忽然看到一個有些陌生的身影,在自已身后側。
“胡小姐?”
林逍發現,竟然是一身褐色粗布民夫打扮的胡心怡?
這女人,夠豁得出去啊,險些沒認出來!
“見過王爺,多謝王爺給心怡機會,能參與這等盛事。”
胡心怡這會兒心跳很快,本以為就是一起去看看土豆豐收的情況。
結果,朱大儒、李大儒都來了,北方大學的那些書院頂尖學子,全到了!
別的北境各州官員,都數不清。
她一個商賈家出來的小女子,見了這些大儒、官員,自然就緊張。
“你這身打扮,很不錯,像是干活的!”林逍夸了句。
胡心怡愣了下,心說這算嘲諷我嗎?還是真的褒獎?
不等女人想清楚,林逍已經大手一揮。
“出發!”
五百多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前往西羌。
而過了沒多久,劉歸荑一行,抵達了白水城。
按照規矩,馬車停在了負責接待的北方商盟驛館。
百越商會的幾個大商戶,早已經在等候。
一番寒暄后,劉歸荑作為談判代表,被請進了一個雅間,侍者送上了茶水果盤糕點。
時間一點點過去。
足足快半個時辰,都不見有人來。
海棠不開心了,“郡主,那蘇浣紗是什么意思?敢讓您等這么久?!”
劉歸荑輕扣茶碗,卻沒有急躁,云淡風輕一笑:
“談生意,自然會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低級的手段罷了,你若急了,就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