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打他們大肆王室的臉。
更何況,不用想也知道,這幾個家伙,肯定已經(jīng)上了玄武基金的黑名單了。
按照他對林睿語的了解,除非必要,要不然從來不會給人留下后悔的機會。
甚至這幾個家伙的家人,都會受到牽連。
相對其他人,法赫德更了解非凡機械廠的深不可測。
“小琰,你們隨意。”
法赫德壓下心里的怒意,對著沈琰笑著說道。
“我還要去迎接其他客人,就先失陪了。”
“王儲殿下,您先忙。”
沈琰微微點頭,笑著說道。
“不用管我們。”
等法赫德走后。
林睿語對著幾人說道:“小琰,小雪,那邊有休息區(qū)。”
“咱們要不要去那邊坐會兒?”
“行。”
沈琰掃視了一圈大廳里的其他人,點了點頭。
跟著林睿語,來到了角落里的休息區(qū)坐下。
他正想著,要不要去拿點東西吃的時候。
一個穿著大肆傳統(tǒng)服飾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沈琰先生,您好。”
男人微微躬身,態(tài)度十分恭敬。
“我是大肆的能源部長索德。”
“對于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想當(dāng)面跟您道歉。”
“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他說著,遞過來一個精致的盒子。
“部長先生,太客氣了。”
沈琰看都沒看那個盒子,笑著搖了搖頭。
“上次的事情,實際上就是個誤會。”
“禮物,我就不能收了。”
見沈琰看都沒看,就直接拒絕了。
索德微微一愣,隨即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蘇幼雪。
“前段時間,我在歐洲的拍賣會上,拍到了一款珠寶項鏈。”
“我覺得,非常適合蘇幼雪女士。”
“希望蘇幼雪女士,不要拒絕。”
“您說的,是天使之淚?”
林睿語突然出聲,開口問道。
“沒想到林女士居然知道。”
索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所有知道林睿語的人都知道。
她基本上從來不戴首飾。
就算出席一些重要的宴會,打扮也很隨性,很少穿正式的禮服。
但從來沒有人,覺得林睿語這樣不對。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底氣。
我的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看不慣,也得給我忍著。
就是這么強勢。
“偶爾聽人說起過。”
林睿語看了一眼索德,轉(zhuǎn)頭看向蘇幼雪,輕聲介紹道。
“那是一條天然的粉鉆項鏈,主石有五十多克拉。”
“上面還鑲嵌有很多其他的珍貴寶石。”
“上次拍賣的成交價,在兩億米金左右。”
蘇幼雪一臉平靜地聽完解釋,看向索德,笑著搖了搖頭。
“部長先生,不用這樣。”
“您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多照顧一下我們的生意就行。”
“我們已經(jīng)決定,對大肆加大投資了。”
“今年首批投資,預(yù)計在二十億米元以上。”
“其中能源方面,我們就有七億米金的計劃。”
“我想,我們可以好好合作一下。”
對于首飾,蘇幼雪其實沒太大的興趣。
因為她覺得,自己的首飾,就應(yīng)該是自己或者沈琰親手做出來的。
哪怕是兩人在路邊攤看到的,也比這種天價拍賣來的,更有意義。
所以,她還是直接拒絕了。
“多謝沈琰先生,多謝蘇女士。”
索德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我稍后會派人,跟你們的團隊聯(lián)系。”
“我就不打擾各位了。”
雖然禮物沒送出去,但是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至少,取得了沈琰和蘇幼雪初步的原諒。
自己也不用再活在提心吊膽之中了。
“他可真被嚇得夠嗆。”
看著索德離開的背影,林睿語笑著說道。
“也難為他了。”
“一個兒子,因為上次的事情死了。”
“雖然那小子不學(xué)無術(shù),但那也是他的兒子。”
“結(jié)果他自己,卻要忍辱負(fù)重來這里道歉。”
“他確實是個狠人。”
沈琰淡淡開口。
“可以稍微跟他合作一下。”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宴會要開始了吧,我都有點餓了。”
沈琰幾人今天來,就是來走個過場的。
至于交際、拓展人脈之類的事情,自然有下屬去完成。
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jīng)沒必要親自去做這些了。
說著,他拉起蘇幼雪的手,朝著旁邊的自助餐區(qū)走去。
“你們倆等等我。”
“我也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林睿語也跟在兩人身后,追了上來。
至于洪鐵,則是代表非凡機械廠,去跟各國的軍方代表應(yīng)酬了。
他的身份,也足夠分量。
非凡機械廠絕對的高層,安保事業(yè)部部長,琻洲軍事最高指揮官。
更是讓整個世界都聞風(fēng)喪膽的,非凡機械廠情報部門的總負(fù)責(zé)人。
這幾個頭銜,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受到各大世界領(lǐng)導(dǎo)人的重視。
更不要說,是在現(xiàn)在的這個場合了。
就在沈琰三人,正琢磨著拿什么吃的時候。
宴會廳的門口,突然走進來一行人。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幾人抬頭看去。
正是白頭鷹的大統(tǒng)領(lǐng),帶著一眾隨行人員走了進來。
“沒想到大統(tǒng)領(lǐng)居然也來了。”
林睿語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看來大肆在白頭鷹心目中的分量,還是挺足的。”
沈琰笑了笑,沒理會。
繼續(xù)嘗著蘇幼雪喂過來的甜點。
主要是不知道哪個好吃。
蘇幼雪跟林睿語就出了個餿主意,讓沈琰先替她們倆嘗嘗。
“真是土包子。”
“一點就餐禮儀都不懂,跟乞丐一樣。”
一句刺耳的話,突然傳進了沈琰的耳中。
沈琰皺了皺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距離不遠(yuǎn)的地方,站著的正是剛才出言不遜,被洪鐵的氣勢嚇癱在地的那個紈绔子弟——賈邁勒。
“咋了,小琰?”
蘇幼雪小聲問道,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沒什么事。”
沈琰懶得搭理對方,笑著搖了搖頭。
“就是聽到有人說,我家小雪長得真漂亮,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我覺得我挺帥的啊,咋就成牛糞了。”
他還是先給兩個姑奶奶,找到好吃的甜點再說。
這時候,剛才說話的賈邁勒面前,走來了另外一個年輕人。
小聲勸道:“賈邁勒,別說了。”
“沒看到索德部長剛才都親自跟他們交流了嗎?”
“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切。”
賈邁勒滿臉不屑地嗤笑一聲。
“真當(dāng)這兩年炎國經(jīng)濟取得了點突破,炎國人就厲害了?”
“我今天還真想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本事。”
“看著吧,我一定會要到那兩個炎國女人的聯(lián)系方式的。”
他說著,就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沈琰幾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位美麗的女士,請問能跟你們交個朋友嗎?”
賈邁勒擺出一個自認(rèn)為帥氣的笑容,開口說道。
正在喂沈琰吃甜點的蘇幼雪,瞬間愣住了。
誰啊,這么沒禮貌。
沒看到自己正忙著嗎?
林睿語則是轉(zhuǎn)過身,扭頭看了他一眼。
緊接著,她伸手抱住沈琰的胳膊,嬌聲說道:
“真的嗎?跟你交朋友,能得到什么好處啊?”
“沒好處的話,我可肯定不會同意的。”
蘇幼雪眼珠子一轉(zhuǎn),也順勢放下了手中的餐盤。
抱住沈琰的另外一只胳膊,笑著說道:
“對啊,沒好處的交朋友,我們可不干。”
賈邁勒聽到蘇幼雪和林睿語的話,心里對炎國的鄙視更甚了。
龍國就是龍國,終究還是比不上西方國家。
這些女人跟人交朋友,居然直接就要好處。
不是都說炎人都很含蓄嗎?
看來自己要重新定義炎人了。
“額,兩位女士,開玩笑了。”
賈邁勒多少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沈琰則是心里多少有點無語。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正享受美食呢,被人打擾就算了,還被兩個女人當(dāng)成了演戲的道具。
“你誰啊?”
沈琰抽回胳膊,沒好氣地看向賈邁勒,開口問道。
“這位炎國朋友,你好。”
賈邁勒挺了挺胸,一臉倨傲地說道。
“我叫賈邁勒·……”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后就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
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沈琰先生,蘇幼雪女士,林女士,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們。”
沈琰三人轉(zhuǎn)頭看去。
正好看到白頭鷹的大統(tǒng)領(lǐng),快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遠(yuǎn)遠(yuǎn)地就伸出了雙手,顯然是想跟沈琰握手。
“大統(tǒng)領(lǐng)先生。”
沈琰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笑容,伸手跟他握了握手。
“我們也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您。”
“很高興見到您。”
至于蘇幼雪和林睿語,兩人自始至終,都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對方。
禮貌而又不失距離,絲毫沒有跟對方握手的打算。
大統(tǒng)領(lǐng)也絲毫不在意。
他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賈邁勒,皺著眉問道:
“這位是?”
“哦,他叫賈邁勒。”
沈琰絲毫沒有給賈邁勒留面子,淡淡地說道。
“說是要跟小雪和睿語姐交朋友。”
“大統(tǒng)領(lǐng)先生,不用管他。”
大統(tǒng)領(lǐng)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冷冷地掃了賈邁勒一眼。
賈邁勒瞬間渾身冰涼,雙腿一軟,差點又癱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沒想到,連白頭鷹的大統(tǒng)領(lǐng),對這個炎國年輕人,都這么恭敬。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直想跟沈琰先生和蘇幼雪女士,好好見一面。”
大統(tǒng)領(lǐng)立刻收起臉上的冷意,再次對著沈琰笑著說道。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不知道能不能有幸,邀請兩位訪問白屋?”
“我的兩個女兒,對兩位可是推崇備至,一直想跟你們認(rèn)識一下。”
“能被她們兩位推崇,也是我們的榮幸。”
沈琰笑著說道。
他說著,從一名一直跟在幾人身后的隨行人員手中,接過自己的包。
從里面拿出三個精致的、富有炎國特色的首飾盒子,遞給了大統(tǒng)領(lǐng)。
“這三串首飾,就當(dāng)是我送給您夫人和兩位女兒的禮物了。”
當(dāng)然,包里本來不可能有這些首飾。
都是沈琰剛才,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來的。
他的空間里,放了一堆自己偶爾做的、蘇幼雪看不上的首飾。
這會正好拿來送人。
“多謝沈琰先生。”
大統(tǒng)領(lǐng)也沒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遞給身后的隨行人員兩個,自己拿著一個,笑著問道:
“可以打開看看嗎?”
“當(dāng)然可以,您請便。”
沈琰微笑著,伸手示意對方隨意。
雖然知道沈琰出手,肯定不是凡品。
但哪怕是看起來這么隨意送的禮物,打開的瞬間,還是讓大統(tǒng)領(lǐng)倒吸了一口涼氣。
幾十顆碩大圓潤的粉色珍珠,搭配著一顆六十多克拉的主石粉鉆,以及幾顆極為稀有的彩色寶石,做成的項鏈,靜靜地躺在絲絨盒子里。
項鏈的造型,華麗優(yōu)美,又不失高貴典雅。
哪怕是對珠寶并不是很懂的大統(tǒng)領(lǐng),也知道,這樣的一串項鏈,價值絕對不菲。
“天哪,真是太美了。”
“這是我見過最美的項鏈了。”
“從來沒有想過,一串項鏈居然能這么漂亮,這么高貴。”
“前段時間的天使之淚,拍賣價就已經(jīng)兩億米金了。”
“這串項鏈的話,至少得五億米金吧,真是太瘋狂了。”
周圍圍觀的各國名流,瞬間炸開了鍋。
議論的聲音不算大,但還是清晰地傳到了沈琰幾人的耳中。
“我閑暇無聊之作,希望您夫人和女兒喜歡。”
沈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大統(tǒng)領(lǐng)雖然早有預(yù)感,這些珠寶價值不菲。
但是當(dāng)聽到五億米金的時候,還是差點沒拿穩(wěn),讓這串項鏈掉在地上。
“這,這,這太貴重了。”
大統(tǒng)領(lǐng)強壓下心中的震撼,一臉不舍地說道。
“沈琰先生,我不能收。”
他雖然是白頭鷹的大統(tǒng)領(lǐng),經(jīng)手的錢甚至能有上萬億米金。
但那些錢,都是白頭鷹的,不是他自己的。
他自己的私人資產(chǎn),并沒有多少。
他們整個家族,明面上的資產(chǎn),都沒有上億米金。
更別說,手中拿著的這串項鏈,就價值五億米金了。
“大統(tǒng)領(lǐng)先生,這不是送給您的,是送給您夫人和女兒的。”
林睿語看了一眼項鏈,笑著說道。
“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您放心。”
“那我替我夫人和女兒,對你們表示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