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么啊,別打啞謎啊,什么追丟了?”
雄闊海此刻一臉疑惑,不過他能夠確信一點的就是他好像又被遺忘了。
“沒啥,就是跑了一個化形的十萬年魂獸。”
金鱷輕描淡寫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雄闊海和光翎頓時就傻眼了。
“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何不和我講呢?”
光翎連忙對著凡塵問道,要知道他當(dāng)時就在附近啊。
凡塵只要告訴他,他立馬就能動手。
就算第一時間抓不住,但也能起到限制效果等待其他人的到來吧。
十萬年魂獸啊,想想都心痛的不行。
“我又不知道你在附近,我這不是第一時間通知師傅了嗎,你總不能指望我發(fā)現(xiàn)之后在路上大喊大叫吧。”
凡塵的回答讓眾人沉默,好像確實是這么個理。
他們天天防著凡塵搞事情,導(dǎo)致現(xiàn)在他最應(yīng)該搞事情的時候,卻不搞了。
“下次別嚇唬孩子了,鬧點挺好的。”
鸞玉清拍了拍金鱷的肩膀,畢竟金鱷老是嚇凡塵,說他再搞事情就揍他之類的話。
“我……”
金鱷甚至都無力反駁,對于這件事他得負(fù)主要責(zé)任。
“沒追到就沒追到唄,下次再找嗎。”
凡塵本身也沒對這件事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想試試罷了。
想著能不能從源頭上把唐三給干掉,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這一招行不通啊。
唐三怕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居然有人會在他還沒出生前就開始算計他了。
“命還真大啊,不過逃得了這一次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凡塵將目光移向不遠(yuǎn)處正在和夢曉言聊天的千仞雪。
此刻的千仞雪抱著小白笑的很開心,無憂無慮的樣子就像一尊無瑕的純凈天使,或許這樣千仞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她。
看著如此模樣的千仞雪,凡塵不由的想起千仞雪最后凄慘的下場。
“那樣的未來不該屬于你。”
隨后他的目光又從千仞雪的身上回到了金鱷等人的身上。
看著眼前正在交談的幾人,凡塵的神情有些恍惚,精神也出現(xiàn)了一絲細(xì)微的波動。
“或許我可以改變這一切。”
凡塵喃喃自語起來,逆天改命四個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
正在接受千仞雪撫摸的小白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一縷縷看不見的金色細(xì)線再度浮現(xiàn)。
命運金線從千仞雪和金鱷等人的身上延展而出,朝著凡塵匯聚,最后在凡塵頭頂匯聚。
凡塵的命運之線和千仞雪等人的完全不同。
其他的人為金色而他的則為白色,白色的命運之線連接延展過來的其余命運之線。
遠(yuǎn)處看上去就像是一棵白色的樹干,上面長出了金色的樹杈一般。
命運金線懸浮于凡塵頭頂上方,與凡塵原本的命運之線融為一體,隨后消失不見。
“嗯?怎么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好像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就在凡塵疑惑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金鱷等人包圍了。
這架勢儼然一副要審判他的模樣。
“我今天沒搞事情啊,你們不能找我麻煩。”
凡塵邊說邊退,然后撞到了雄闊海的身上。
隨后雄闊海一把就給凡塵逮住,神情嚴(yán)肅的詢問起凡塵。
“小塵啊,你說你雄爺爺對你好不好?”
“額……”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既然在打感情牌,那就肯定沒憋啥好屁。
“你先說事,我再仔細(xì)斟酌一下咱倆的關(guān)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