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吧,讓你偷摸干事不帶我,遭報應了吧。”
夢曉言看著被金鱷胖揍一頓的凡塵,滿臉的幸災樂禍。
“是你告的密?”
“不是啊,我才懶得告密呢。”
金鱷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個巧合,夢曉言壓根就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凡塵不對勁的事情。
原本的她是想要跟蹤凡塵的,可沒想到沒跟上,在半路就跟丟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想干嘛啊,不會是單純的就想去挑釁小雪她爹吧?”
“對,你猜的沒錯。”
凡塵白了夢曉言一眼,他有這么無聊嗎,沒事去惹對方干嘛?找刺激啊。
“切,不說拉倒,我等會告訴小雪去,說你沒事找她爹的麻煩。”
“等等別告訴小雪,我告訴你。”
剛剛還要去告密的夢曉言,瞬間轉頭然后一臉八卦的蹲在凡塵旁邊等待著他的回復。
凡塵見夢曉言這樣也是無奈了,不過正好拿她做個實驗看看自己的話能不能騙過對方。
要是連夢曉言都騙不過那千尋疾那邊就更加沒戲了。
“你知道我對某些事情的預感很靈對吧?”
面對凡塵的問題,夢曉言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他現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凡塵的預感確實很好,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就老是能猜到一些之后的事情。
最開始還只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小事情,而且還是通過做夢知道的。
之后她被光翎收為徒弟后,這個特性就更加明顯了。
尤其是對他自身不利的事情,那預感會異常的準確。
自己好幾次給他挖坑,他都成功躲開了就好像能夠未卜先知一樣。
“但和你去挑釁小雪她爹有什么關系,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有預感到他爹要干你吧?”
“那你還真預測的挺準的,他現在確實很想揍你。”
不過夢曉言很明顯是不相信凡塵會因為這種事情去干出這么傻逼的事情,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事情。
“這個就是個意外,其實我是感知到他會出事,我過去也就是為了提醒他一下而已。”
而凡塵當時也確實是這么想的,只不過被月關打斷了思緒,在加上突然聽見千尋疾的聲音,之后脫口而出一句老登,算是直接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要是換做平時,凡塵叫他老登千尋疾或許不會怎么生氣,但當時那個情況你換誰來都得揍他。
“哦,你還能預感到其他人有沒有危險,那你要不幫我看看我有沒有危險。”
夢曉言對凡塵的話屬于半信半疑的程度,她不太確信凡塵是不是在忽悠她。
可如果凡塵不是在忽悠她的話,那這件事就有點不對勁了。
千尋疾會出事?那這件事得有多大啊。
對方可是教皇啊,本身還是95級的封號斗羅,要讓他出事怕不是真的要把天給捅破了。
“你確定?”
“我確定,并且這件事和藍銀皇有直接關系,我在我師傅的身上感知到了藍銀皇的氣息。”
凡塵的語氣無比篤定,因為他真的在金鱷身上感知到了藍銀皇的氣息。
很明顯他消失的這段時間內,肯定和藍銀皇有關。
而千尋疾的出事,也正是在獵殺藍銀皇之后出的事。
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對得上,所以他現在才敢如此的篤定。
見凡塵如此摸樣,夢曉言此刻在心中也對此信了有八成左右的樣子。
至于剩下的二成完全就是感覺很離譜,就像是內心中有什么東西在本能的抗拒一般。
“太離譜了,這件事就算我信你,他們能信你嗎?”
開玩笑一樣,就好比你在路上走,突然來了一個瘋瘋癲癲的乞丐說你明天會有血光之災一樣。
你讓別人怎么信你的話,而不是把你當成瘋子。
“我也知道很離譜,但我必須要去做,我不能讓小雪和我一樣失去她的親人。”
凡塵的一句話讓夢曉言感觸頗深,失去親人的痛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
凡塵好歹還沒見過他的父母,可她是見過的而且還是親眼看見自己父母的尸體的。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想再看見了,哪怕是其他人也不行。
更何況千仞雪是她很要好的朋友,那就更不能讓她也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了。
哪怕是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也不行。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