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借你那虛無縹緲的預感?
換做自己是金鱷也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的。
更何況這件事金鱷怕是已經知曉了,但卻并沒有選擇重視。
自己和千尋疾說的話,金鱷不可能不會去詢問的。
哪怕如此,不祥的預感依舊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似乎從開始管千尋疾的事情開始,他總會感到莫名的煩躁。
只要是他想插手有關千尋疾的事情就會這樣,其他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就像是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干預他一般。
“那你就在這里自己折磨自己吧,懶得管你。”
夢曉言見勸不動凡塵,于是便有些生氣的離開了。
看著夢曉言離開的背影,凡塵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疲倦。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似乎知道的東西太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他想改變未來,可卻缺少改變未來的能力。
那種無力的感覺在這幾天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就像是夢曉言所說的那樣,他這就是純粹自己折磨自己。
“或許真的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凡塵從樹上跳下來,隨后便離開了這里。
而就在他離開后不久,剛剛還結實的樹枝猛然斷裂。
斷口處,露出被蟲蛀蝕壞掉的內芯。
原來那看似完好的樹枝早就被蟲子給吃空了。
蟲子不知是何時寄存在其中,可能是在最開始的嫩芽時期化作蟲卵隨之生長。
也有可能是后期茁壯藏于暗瘡之中,慢慢將其蛀空。
隱患早已留下,卻沒有及時的祛除,結果已成必然。
只是那條蛀蝕完樹枝的肥蟲似乎并不滿足于樹枝的養分,還在試圖往更深處鉆去。
而就在這時一只飛鳥路過此地,恰好發現肥蟲的存在將其吞入腹中。
只不過肥蟲雖滅,但卻晚了一步,畢竟樹枝已經斷裂,再也無法回到之前的位置。
……
夜深。
凡塵依舊是平常一樣,在帝玥三人的門前游走了一遍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
但凡塵似乎是因為太累的緣故,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他的意識來到一處極為陌生的地方。
一棵奇異的大樹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大樹的樹干為白色,上面遍布著一些古老的金色符文,看上去無比的神秘。
且這白色的樹干并不是如同尋常的樹木一般,它的表面非常的光滑如同一塊巨大的羊脂白玉精心雕刻出來的一般。
其上還散發著淡淡的白光,與其上的金色符文相互交相呼應看上去就像是在呼吸一樣。
而在這白色的樹干上,生長的并非紅花綠葉,而是一條條金色的如同柳枝一般的細線。
金色的細線連接白色的樹干,而末端卻飄向遠方,遠到凡塵都看不見盡頭。
當凡塵收回視線回頭看去時,卻見那白色的樹干上方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人影。
凡塵看不清她的樣貌,但從外貌上來看似乎是一位女子。
女子樣貌雖然看不清,可卻給凡塵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仿佛在哪里見過她。
此刻女子站在白色巨樹的樹干上,手中握著一根金色的細線。
而那根細線的顏色明顯和其他的細線的顏色有所不同。
金色的外表上涂抹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看上去就像是生病了一樣。
嘣——!
伴隨著一聲脆響,這根特殊的枝條就被女子從樹干上扯了下來。
“無用的枝條就該被剪除,留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