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和和氣氣的和你們聊天的,非得要我把你們綁起來才行。”
“怎么?姐姐我長得很像壞人嗎?”
紅衣女子嘟囔著小嘴,略有不滿的看向面前的凡塵和小白。
“那你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誰家好人上來就給人綁了再說話的。”
凡塵整個人都無語住了,就你這情況是個人都得防著你。
“那我能怎么辦,我又不能降臨那邊的世界,只能把你弄過來嘍。”
紅衣女子無奈的攤攤手,表示她也不想這樣的。
“算了,我大人有大度不和你一般計較。”
說著女子打了個響指,便是解開了凡塵和小白身上的束縛。
恢復自由的小白,沒有繼續發動攻擊而是來到凡塵面前死死的護在他的身前。
女子見狀也并沒有在意,而是自顧自的坐在花海之中,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凡塵。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面對女子釋放的善意,凡塵也是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抗拒。
用手輕輕放在小白的頭上安撫了他的情緒后便也是坐在花海之中和女子對視起來。
“你是誰?”
“彼岸花王,這片花海的主人,你可以叫我彼岸,也可以叫我姐姐,稱呼什么的隨你便。”
彼岸回答的速度很快,且她表現的十分的有耐心,就像是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中一般。
“之前的扯斷命運金線的人是你吧?”
“對,是我。”
彼岸沒有否認,直接便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為什么?”
“我如果不出手的話,你會死。”
“命運之力不是那么好改變的,尤其是你在救一個想死的人,這是需要用你自己的命去填的。”
彼岸如實的解答了凡塵的問題,這也讓凡塵更加的疑惑了。
畢竟他和眼前的女子非親非故的她為什么要救自己。
而且她看上去很強,強大到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地步。
就算是當初的帝天也沒有給他帶來如此這般的感覺。
在面對帝天時那是極致的力量,強大的威壓使得自己的腦海中的預警大作,直接就導致他的生理不適。
而面前的這位自稱彼岸花王的女子則完全不同。
從她的身上并沒有壓迫感傳來,甚至是感受不到一絲的力量波動,哪怕是她剛剛動手之時也沒有一絲能量的波動。
這就讓彼岸在自己心中的危險程度直線飆升,一個不能從其身上感受到危險的存在,往往才是最恐怖的。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她何時會對你動手。
“其實你從一開始的做法就是錯誤的,至少對于現在的你來說這個做法是錯誤的。”
“修改他人的命運是會遭到很嚴重的反噬的,你的能力如今還不夠承受這種程度的反噬。”
說著彼岸從地上拾起一片掉落的彼岸花的花瓣拋向空中。
瞬間花瓣消散,幻化出一副景象。
景象內有一條河流在不斷奔涌,而在這條奔涌的河水前面有一座村莊。
如果不阻止這條河流的奔涌,那么村莊就會被直接吞噬。
凡塵看著眼前的景象若有所思,他似乎明白了對方要說什么。
“千尋疾的命運之力就如同這奔涌的河流,而你則是那渺小的村莊中的1一個更加渺小的個體。”
“你光想憑借你現在的力量去阻止那簡直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換種說法來說你是在找死。”
彼岸說到這時再度拋出兩片花瓣,化作另外的景象。
同樣是河流以及村莊。
只不過其中一個修建了抗洪的堤壩,另一個則是村民的遷徙。
“解決的方法有很多種,你選擇了最笨的一種。”
“但也情有可原嗎,畢竟在你的固有印象中,他的死亡應該是和我那個妹妹有所關聯。”
凡塵聽到這里時,眉頭一皺。
“你妹妹?”
“放心好了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比比東,而是藍銀皇。”
凡塵的瞳孔瞬間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是藍銀皇的姐姐!”
“不,不對,那你既然是她的姐姐那你為什么不救她?”
凡塵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以面前彼岸的實力來說想要從千尋疾他們手中救下藍銀皇并非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