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地上的凡塵,所有人都沒有動。
金鱷看著面前這個闊別五年的徒弟,內(nèi)心感慨萬千。
“滾起來,像什么樣子,你師傅我是那么斤斤計較的人嗎。”
金鱷走上前去,想要抬腳去踹凡塵,但到最后還是沒有動腳,只是伸手去將凡塵拉了起來。
而在他的手掌觸碰到凡塵的瞬間,那在魂印空間內(nèi)生長的命運之樹產(chǎn)生了細微的波動。
樹根部分那屬于金鱷的命運之線變得更為粗壯。
伴隨著命運之線的變化,命運之樹的樹冠上出現(xiàn)了一顆青澀的果實。
而在這顆果實旁已經(jīng)存在了另外的兩顆。
這兩顆的歸屬正是千仞雪和帝玥二人。
“不打我啊?那抱一下唄。”
凡塵站起身來嬉皮笑臉的直接一把抱住金鱷。
金鱷也是被凡塵直接就給偷襲成功了。
他的神情為之一愣,隨后也是笑了笑,用手重重的在凡塵的背上拍了兩下。
松開金鱷后,凡塵直接轉(zhuǎn)向其他人。
“來來來,五年不見每個人都讓我抱一下,讓你們重新記錄一下我的氣味啊。”
“去你丫的,臭小子,你當我們是狗啊,還有記錄氣味。”
看著一副沒大沒小模樣的凡塵,一旁的其余人也是笑罵一聲,但皆是沒有拒絕凡塵的請求。
畢竟凡塵在他們的記憶中一直都是這樣沒大沒小的樣子。
雖說沒什么禮數(shù),但卻讓人感到真實且親近。
就這樣,凡塵挨過抱了個遍,最后來到千道流的面前。
千道流和凡塵對視一眼,他的雙目和凡塵對視的瞬間,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
于是千道流輕笑一聲,也是上前與凡塵擁抱了一下。
至此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凡塵抱了個遍,但這時凡塵卻發(fā)現(xiàn)好像少了個人。
環(huán)視一圈后他才終于想起少了誰。
“夢曉言那家伙死哪去了,我醒來這么大的事情她不知道嗎?”
武魂殿內(nèi)和凡塵關(guān)系好的人都到場了,除了夢曉言。
怎么現(xiàn)在面子這么大了,請不動了?
還是說因為他睡這么久,心里有氣?
“曉言姐按照這個時間點,應(yīng)該在揍人。”
帝玥此刻出聲解答了凡塵的疑惑。
“揍人?揍誰啊?”
“額……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凡塵哥哥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帝玥的神情略顯古怪,而且連同一旁的其他人也皆是如此。
凡塵看這表情,一眼就猜出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內(nèi)夢曉言會干出點什么事來。
畢竟兩人就是對方肚子里的蛔蟲,凡塵對夢曉言的性格了如指掌。
……
訓(xùn)練場。
煙塵彌漫。
夢曉言手持木棍橫掃四方,周圍皆是被她揍的七葷八素躺在地上哀嚎的同齡人。
“一個個的筋骨這么差,就你們這樣也敢稱自己是武魂殿未來的希望?”
“一群人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要你們有什么用,不如找棵樹上吊算了。”
不堪入耳的話語回蕩在整個訓(xùn)練場,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夢曉言。
畢竟敢反駁的人都已經(jīng)被她給打服氣了。
其中最不服氣的就是焱。
自從第一次遇見夢曉言被對方一拳打個半死后,就一直想找回場子,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兩年時間過去了,他這個場子還是沒找回來。
而且被揍得一次比一次慘,最嚴重的一次夢曉言差點給他宰了。
導(dǎo)致他現(xiàn)都被夢曉言打出心理陰影了,如今正老老實實的趴在一個角落里面裝死。
“真廢物啊,沒一個能打的。”
看著倒在地上裝死的一群人,夢曉言感到十分的無趣。
因為訓(xùn)練場這里特意為她增加了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被打得倒地不起的人,在確認對方?jīng)]有任何的攻擊意圖后,不得再度攻擊。
這主要就是為了防止夢曉言鞭尸的習(xí)慣。
哪怕是對方已經(jīng)被她打昏死過去了,她都要上去踹兩腳。
美其名曰:萬一他是裝死騙我搞偷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