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
兩人聞言先是一驚，隨后便是很快反應過來。
是啊，武魂共鳴這也就代表雙方的武魂的契合度極高。
鸞玉清的實力很明顯不弱，要是讓對方來教導自己的女兒的話那想必會受益匪淺。
擁有一個武魂契合度極高的老師教導，這種事怕是所有魂師都夢寐以求的吧。
水若寒對此他是很想答應的，可他既不清楚對方的背景勢力，又不清楚對方是不是還有其他目的，就這么把女兒交到對方手里他怎么可能放心。
并且他這邊已經答應了天水學院的要求，會讓水冰兒入學對方學院。
這要是讓水冰兒拜了其他人為師，天水學院那邊不好交代。
水家畢竟和天水學院的關系莫逆，這樣的事情要是干了很影響兩方勢力的關系。
但要他放棄眼前這個機會，他也是不愿意的。
現在的他可謂是進退兩難，無法抉擇。
“能否告知一下你們的身份或者你們是屬于哪一方勢力的人？”
“武魂殿。”
凡塵早就料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他也是大大方方的告知了對方自己屬于哪一方勢力。
可當水若寒聽到武魂殿三個字的時候，臉色卻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身為天斗帝國的貴族，自然是明白帝國和武魂殿之間的關系的。
兩者間的關系不能說差，但也好不到哪去。
畢竟一個不被皇室完全掌控的勢力，論誰來看都會感到不舒服。
要不是武魂殿的實力強大，怕是天斗帝國早就要對其動手了。
自己身為天斗帝國的貴族，要是讓自己女兒加入武魂殿，那這不是明擺著叛國嗎。
瞬間他心中的天平就出現了傾斜，但此刻的他卻是沒有完全表態。
因為這種事情他明白，難不成對方就不明白嗎。
何況凡塵此刻的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也就是說他還有其他準備。
意識到這一點的水若寒也是穩定自己的心神，準備繼續和凡塵聊下去，他倒要看看對方還有什么招等著自己。
“閣下難道不清楚我是天斗帝國的貴族嗎，天斗帝國和武魂殿之間的關系，想必你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啊，那又如何，你只是貴族又不是皇室，何況你這樣的人還會在乎這些嗎？”
貴族之間只有利益關系，維護皇室也只不過是利益的捆綁罷了。
水家這樣的家族天斗帝國有不少，他們又不是神仙還能全部都管得了。
山高皇帝遠，武魂殿的分殿開遍了整個大陸，難不成還能關注得到所有的分殿嗎。
“話雖如此，但我畢竟是貴族，這要是讓皇室發現我和武魂殿有來往，那后果我可承擔不起。”
水若寒的話是這么說的，但實際上卻并不擔心皇室對他的清算。
只要他們水家不造反，天斗皇室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就來找他們的麻煩。
而且貴族子弟進入武魂殿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他們這一個，也沒見皇室來找這些人的麻煩啊。
凡塵對于水若寒的小心思了如指掌，不就是想要撈好處嗎。
如今明面上所展示出來的好處只能讓他猶豫，但并不能讓他直接下決定。
無論是天斗皇室還是天水學院，亦或者是自身的貴族身份都不過是加重的籌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