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控著凡塵的軀體漂浮到帝天跟前,用冷漠的眼神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前的帝天。
隨后冷聲道。
“臣服或者死亡,你選一個!”
面對眼前這樣的場景,帝天的心臟狂跳。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死亡的壓迫感,此刻的凡塵給予他的感覺不會比自己在面對銀龍王時低。
“你究竟是誰?”
“我給你選擇里面沒有這個選項,要不是那個小子不讓我殺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彼岸的語氣略顯不耐煩,對于她來說,和帝天對話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死界那邊還有些事需要自己來處理呢。
“我不會臣服于除龍神之外的任何強(qiáng)者,哪怕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
帝天沒有向彼岸屈服,眼中只有不愿屈服的強(qiáng)大意志。
身為龍族他有自己的驕傲,那就是絕對不會向外族屈服。
龍族只有戰(zhàn)死,沒有屈服。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滿意。”
“小家伙出來吧。”
彼岸此刻收起手中的長劍,眼眸看向一旁。
盛開的花叢中,小白的身形從中鉆了出來。
他一直都在附近,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他的嘴中銜著一顆圓珠。
圓珠的通體呈現(xiàn)為黑色,上面有著數(shù)道復(fù)雜且神秘的奇異紋路。
圓球上散發(fā)的黑光和小白身上的白色光輝形成了鮮美的對比,如同一副行走的陰陽圖朝著這邊快速靠近。
彼岸從小白的口中將圓球取過,然后再度來到帝天的面前。
“你讓我看見了你的價值,所以這是獨屬于你的獎勵。”
“記住你今天的這份傲骨,在日后的神界戰(zhàn)場上我希望看見你沖在最前面。”
話落,原本禁錮在帝天身上的藤蔓消散。
而一同消散的還有周圍盛開的彼岸之花。
源自彼岸身上的恐怖氣息也如潮水般退去,遍布在凡塵身上的血紅色紋路也漸漸淡化最后消失不見。
凡塵的氣息再度歸來,一切都恢復(fù)到了最初的樣子,就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
可帝天面前那所漂浮的黑色圓球則代表著這一切并非幻境,而是真實發(fā)生的。
“收下這份禮物吧,這片天地施加在你身上的桎梏也將在此刻消失。”
彼岸作為這方世界的締造者之一,解除他身上的禁制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魂獸無法成神,是神界對其施加的桎梏,自龍神隕落之后神界便是斷絕了魂獸成神的可能性。
并且神界沒有施加這次禁錮,魂獸成神的難度也極高,需要屠殺萬千生靈汲取力量塑造神體方可邁出第一步。
可帝天身為魂獸目前的領(lǐng)袖,不可能對同類下手。
對人類下手又缺乏足夠的能力,并且很有可能會引起神界的注意,大概率在他行動到半路時就會被直接截殺。
而這能量并不是非得殺戮才能汲取,彼岸本身就是死亡的主宰。
這點能量對于她來說微不足道,并且帝天又是黑暗屬性,與她的所掌控的能量高度契合。
而在帝天面前的這顆圓球,就是彼岸提前所凝聚出的黑暗本源之力。
這股力量足以供給帝天成神所需要的所有能量,并且還有富足。
帝天看著近在咫尺的機(jī)會,他并未第一時間去觸碰。
而是將目光放在凡塵和小白的身上。
“剛剛附著在你身上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