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鱷的聲音是從三人的腦海中響起的,這明顯就是用的精神傳音。
在聽到金鱷的聲音后,三人的表情各異。
而凡塵的臉上則是直接套上了痛苦面具。
“完了,這頓打是少不了。”
凡塵一臉的無奈,這壓根就不是他拖的久不久的問題。
完全就是金鱷來的太快了,這超出了凡塵預計的時間。
而且他們又不是真的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走,偶爾路過城市還會去看一下當地的武魂殿,順便調查一下其中的情況。
在經過之前諾丁城的事件后,整個武魂殿的所以分殿都老實了不少。
一些自知犯了錯的人則會主動去認罪伏法,因為這樣至少還有點活路。
否則要是被凡塵等人抓住的至今沒有一個能活的,而且全是當場處決,審問的過程都省了。
這也導致他們的兇名越發的強盛,甚至達到了聞之色變的地步。
比比東為此也沒少頭疼,于是為了不讓凡塵繼續搞事情也是選擇先他一步動手。
不過范圍倒是不大,主要針對的還是各大重要一點的城市,至于下面的小城市那就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而凡塵這路上所遇見的城市就正好是在比比東的所整改的范圍內,這就讓凡塵等人的行蹤幾乎沒有再暴露過。
畢竟不用宰人,他們也沒必要露面不是嗎。
既保證了行動隱蔽,又防著了對方有所準備。
“師傅你現在在哪?”
凡塵環顧了一下四周但并未發現金鱷的蹤跡,于是也是選擇直接詢問起來。
“從旁邊的那座小巷子進來,然后……”
順著金鱷的指引,凡塵三人也是找到了金鱷此刻的所在之處。
一座不算很大的院子,金鱷此刻正坐在那邊喝茶。
而在金鱷的身后則站在刺豚和蛇矛兩人。
兩人是先一步出發的和金鱷的行程并不一至,但金鱷還是在這偌大的天斗城給這兩給逮了出來。
刺豚和蛇矛兩人也是沒想到,這一次的行動居然會把金鱷這尊大佬給喊過來。
他們現在是嚴重懷疑是不是要對上三宗和天斗皇室動手了。
只不過,他們接到的命令是過來這里待命,至于任務他們就不清楚了。
金鱷或許知道,但對方不說他們哪敢去問啊。
“二爺爺。”
“金爺爺。”
千仞雪和帝玥兩人看著金鱷笑著上前打招呼,而金鱷也是笑著點點頭。
“臭小子還站那干嘛,滾過來坐著,讓我請你嗎。”
金鱷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凡塵也是斥責了一聲。
論起對凡塵的了解,金鱷可是比千仞雪這些人更加清楚。
可以說凡塵撅起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了。
現在站在那遲遲不過來,怕是等著千仞雪和帝玥兩人給他求情,等自己放過他呢。
但實際上金鱷此刻的心情很好,并沒有想要揍他的打算,夢曉言傳遞過來的也是假消息,是他為了嚇對方的特意為之的。
只不過夢曉言對此好像加了不少的猛料,以至于凡塵以為金鱷很生氣。
而見到金鱷如此反應凡塵也是徹底松了口氣,也明白自己這是被夢曉言給耍了,此刻也是在心中問候起了夢曉言。
三人坐下,金鱷親自給他們泡了杯茶。
“二爺爺你這是來多久了?”
“不多,三天。”
到的第一天,金鱷就先打點了一下買了個院子住下,順便把蛇矛和刺豚找了出來。
第二天就是整理了一下天斗城內的一些情報為之后的事情做點準備。
而今天是第三天,原本是想繼續收集情報的,但金鱷提前察覺到了凡塵等人的氣息也就在這里等著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