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曉言是這世上最了解凡塵底細的人,沒有之一。
她深知,以凡塵的性子,隱忍了這么久,肯定是要整波大的。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她非常樂意陪著凡塵一起搞事情。
“放心,有你發揮的時候,”凡塵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慢悠悠地道,“要不然,我專程叫你過來干嘛?”
他的行蹤,連金鱷等人都蒙在鼓里,全靠著白澤之血的血脈連接,偶爾報個平安,要不然金鱷他們怕早就坐不住了。
這次夢曉言前來,正是凡塵親自叫過來的。
這兩人湊在一塊,不是山崩地裂地搞事情,就是雞飛狗跳地互相掐架,總之,別想有片刻清靜。
“來來來,快講講你的‘宏圖大計’!”
夢曉言搓著手,一雙靈動的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活像只看到了肥美獵物的狐貍。
自打凡塵離開后,沒人跟她斗嘴抬杠,她簡直閑得渾身發霉,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跑去天使軍團干活。
武魂殿的年輕一代早已被她“切磋”得聞風喪膽,“夢魘魔女”的威名足以讓部分人夜間驚醒。
“釣魚執法,懂吧?”凡塵挑眉。
“黑吃黑嘛,我熟得很!”夢曉言脫口而出,隨即像是猛然醒悟,伸出纖纖玉指指著凡塵,臉上綻開一個壞到骨子里的笑容,“噢——你又惦記上玉小剛那個廢物了?”
能讓教皇比比東都為之失態的存在不多,玉小剛絕對位列榜首。
自上次被凡塵整治過后,這家伙就龜縮到了索托城附近,隱姓埋名,如今似乎在一所名為“史萊克學院”的地方混了個老師當,化名王剛,唐三也在此處。
“玉小剛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夢曉言嗤笑一聲,“他到現在,恐怕還以為是運氣不好吧?”
“他只是腦子轉得慢,不是沒腦子。”凡塵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若真蠢到家,也不會躲起來了。”
接連兩次被精準針對,再遲鈍的人也該察覺是有人刻意針對了,只是玉小剛未必清楚幕后黑手究竟是誰。
“這次打算怎么玩?繼續造謠?那多沒勁。”夢曉言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危險又迷人的光,“要不,玩個大的?干脆……閹了他怎么樣?”
看著夢曉言那躍躍欲試的模樣,凡塵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不過,這想法居然和他不謀而合?
“粗俗!”凡塵板起臉,義正辭嚴地斥責,“一個姑娘家,整天把這種話掛在嘴邊,成何體統?以后誰敢娶你!”
“要你管!”夢曉言毫不客氣地甩了個白眼,視線意有所指地往他下身一掃,“少跟我來這套。要不是為了小雪和小金未來的幸福考量,我連你一塊兒割了!”
凡塵頓時覺得胯下一涼,下意識并攏了雙腿。
“我去!你這娘們思想很危險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已經干過這種事了?”
他開始嚴重懷疑夢曉言有某種潛在的心理傾向。
雖然他從未把她當正常人看,但這也未免太離譜了。
“干過啊。”夢曉言回答得云淡風輕,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剿匪的時候,但凡活捉的,都是這個待遇。哦,對了,尤其是那些人販子,我一般喜歡活剮。還有那種……”
“停停停!打住!”凡塵趕緊抬手制止,感覺頭皮有些發麻,“你再繼續說下去,我真要控制你了。”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怎么?你居然同情起那些人渣了?”夢曉言冷笑,“對比他們做過的孽,我這手段,已經算菩薩心腸了。”
她的父母便是亡于此類惡徒之手,下手時她不僅毫無負擔,甚至心頭會涌起一絲快意。
“還有,”她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住凡塵,“我警告你,要是敢對不起小雪和小金,我絕對、一定、肯定會閹了你!”
千仞雪和帝玥對凡塵百依百順,但她夢曉言絕不會。
自從與“彼岸”接觸并徹底加入后,凡塵的動向她也能知曉一二,但兩人的相處模式卻一如既往——無他,唯手熟爾。
畢竟,她太了解他了,就算他明天把天使神殿拆了,她大概也不會感到意外。
“先管好你自己吧,單身狗。”凡塵輕飄飄地回敬。
“單身狗”三個字精準命中靶心,尤其是配上凡塵那副賤得讓人手癢的笑容,夢曉言瞬間破防。
“老娘弄死你!”
行動快于思考,她直接一個餓虎撲食沖了上去,兩人瞬間扭打作一團,桌椅被撞得砰砰作響。
“說不過就動手?潑婦!難怪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