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房間內,戴沐白背靠冰冷的墻壁,昔日里閃耀的金發(fā)此刻沾滿了灰塵與汗?jié)n,黏在額前,狼狽不堪。
他被一群面色兇悍、身形魁梧的大漢死死圍堵在墻角,陰影如同牢籠般將他籠罩。
“小子你特么很猖狂啊,什么女人你都敢碰。”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漢子獰笑著,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戴沐白臉上。
話音剛落,只聽“呼”的一聲風響,一根手臂粗、帶著毛刺的硬木棍帶著惡風,結結實實地掄在了戴沐白的肋骨上。
“呃啊——!”
戴沐白只覺得一股鉆心的劇痛炸開,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吼。
若是魂力尚在,這種攻擊連他的護體魂力都破不開。
可如今他魂力被封,身體素質雖遠超常人,但也成了無根之木,頂多算是個耐揍點的沙包。
這一棒子下去,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骨頭的哀鳴,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至半個身子,他毫不懷疑,這一下起碼得讓他疼上兩個禮拜。
房間的另一角,夢曉言蜷縮在那里,肩膀不住地聳動,發(fā)出壓抑而悲切的哭泣聲。
她原本精致的衣裙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香肩半露,裙擺也被扯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肌膚,雖然關鍵部位都被巧妙的遮掩,但那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和她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依舊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然而,來的這群“流氓”都是夢曉言精心挑選的天使小隊成員,他們心里跟明鏡似的,這“風光”可不是他們能看的。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目光死死盯著戴沐白,不敢往自家老大那邊瞟一眼,生怕回去后被隊長以“褻瀆”之名扣了眼珠子。
副隊長,一個面容精悍的青年,迅速抓起一旁散落的、有些發(fā)霉的床單,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披在夢曉言身上,將她誘人的春光嚴實實地裹住,然后回頭對著手下們使了個眼色,低喝道:“繼續(xù)!給‘嫂子’出氣!”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學著人家出來泡妞,長得帥了不起是吧?”
一個壯漢罵罵咧咧,又是一棍子砸在戴沐白的背上。
砰——!
沉悶的響聲讓人牙酸。
“魂尊很強是吧?”
另一人接口,木棍帶著呼嘯聲掃向他的膝蓋窩。
砰——!
戴沐白腿一軟,幾乎跪倒,卻被人強行架住。
“還特么喜歡用強,扯人家衣服是吧?”第三個人似乎專攻下三路,棍影直奔他的小腹。
砰——!
這幫人下手極有章法:一棍打嘴,打得他口角破裂,鮮血混著唾沫星子飛濺,讓他無法清晰求饒;兩棍打腿,專挑關節(jié)脆弱處,讓他雙腿發(fā)軟,失去逃跑能力;三棍打頭,雖未用全力,但也震得他眼冒金星,耳鳴不止,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念頭。
在這疾風驟雨般的毆打和劇烈的疼痛沖擊下,戴沐白眼前一黑,終于支撐不住,像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見戴沐白沒了動靜,剛才還“梨花帶雨”的夢曉言立刻止住了哭聲,她猛地站起身,裹緊身上的床單,上去就踹了離她最近的副隊長一腳,壓低聲音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們這群笨蛋!下手沒輕沒重的!老娘剛把他弄醒,正戲還沒開場,‘魚’還沒來呢!這就給我打暈了?”
她費盡心機,又是偽裝柔弱,又是故意被“非禮”,才把戴沐白這個“魚餌”搞到手,可不是讓這群家伙打著玩的。
副隊長揉了揉被踹的地方,尷尬地訕笑道。
“老大,兄弟們這不是一時氣憤,想給你好好出出氣嘛……誰想到這家伙這么虛,中看不中用,這才幾下啊……”
“我用得著你們給我出氣?!”
夢曉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心里計算著時間。
“人應該快到了,我再給他弄醒一次。這次聲音給我喊凄慘點,逼真點!但下手都給我留著點分寸,皮肉傷可以,別真打壞了,聽見了嗎?”
“是,老大!”
眾人齊聲應道,收斂了幾分力氣。
夢曉言走到戴沐白身邊,蹲下身,指尖泛起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波動,精準地刺激著他頭部和脊椎的幾處敏感神經。
“呃……嗬……”
戴沐白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抽氣,從昏迷中被強行喚醒。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的大白悄無聲息地施加了一道輔助魂力,這道魂力并非治療,而是極大地增強了戴沐白的痛覺神經敏感度。
此刻的戴沐白,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處受傷的地方都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著,被無數(shù)根鋼針反復穿刺。天使小隊的人還沒再次動手,僅僅是肌肉牽動的微痛,就讓他控制不住地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啊——!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現(xiàn)在的他哪還有之前的調戲夢曉言的那股囂張勁啊,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根本無法思考,求生的本能讓他一個勁求饒。
這凄厲無比的叫喚聲,穿透了破舊的墻壁,正好被急匆匆趕來的玉小剛和奧斯卡聽了個一清二楚。
“是沐白的聲音!”
奧斯卡臉色一白。
玉小剛眉頭緊鎖,心中焦急,腳下步伐更快了幾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