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被看穿,對方也就沒有再掩飾的必要了。
“說實話,要不是教皇吩咐,我可能會直接對你動手。”
‘影’對于凡塵的態(tài)度不算好,甚至能夠在他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敵意。
這份敵意對凡塵來說有點莫名其妙,畢竟自己從未招惹過對方。
如果說去拿回本屬于自己的東西也有錯的話,那他只能說眼前之人的腦子有病。
“你不會以為你一個人就有能力殺了我吧。”
紅級飛升者都擁有封號斗羅的實力,但和正常的封號斗羅應該是有所不同的。
畢竟都是改造人,是強一點還是弱一點,凡塵無從得知,但有興趣了解一下。
以他目前的能力,不是什么人都能動得了他的。
“切,我沒那么蠢。”
就之前在邪魔森林時,凡塵所展示出的能力,他就知道眼前這人的實力遠沒有看上去那般簡單。
四個十萬年魂環(huán),以及那最低都是千年魂環(huán)的離譜配置。
這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范疇,比他這個被改造的飛升者還要非人類。
還有就是他之前所展示出的黑色長劍,哪怕只是稍微探視都會讓他覺得心悸。
這樣的感覺從他成為紅級飛升者之后就只在教皇身上感受到過。
再加上他那個專門針對飛升者的白澤領域。
如果他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的話,那對方很有可能就是拿自己在做實驗。
一想到這一點,‘影’就感覺自己好像在被對方當猴子逗弄,不生氣就有鬼了。
“話說你今年多大了,叫啥名啊,在紅級飛升者里你排第幾啊,還有……”
凡塵感覺眼前的這個‘影’很有趣,問的問題也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你有完沒完!我們是敵人,你有沒有搞清楚情況!”
這是凡塵自己說的,可現(xiàn)在的情況對方和在查自己戶口的老媽子一樣喋喋不休,讓他有點不勝其煩。
“你這易怒的脾氣得改改,和個小屁孩一樣。”
“要你管,我今年才八歲。”
聽見這個答復的時候,凡塵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神不自覺地開始上下打量起對方,神情開始變得疑惑。
“八歲?你這樣才八歲。”
‘影’的外表并不顯老,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八歲孩子的樣子。
自己八歲的時候是什么樣的他還能不清楚嗎,但對方的性格和脾氣好像確實很對應這個年齡段的小孩,而且對方好像沒必要用這種蹩腳的理由來騙自己吧。
“怎么不行啊?我是里面最小的一個。”
“你最小!那你姐也是八歲?”
之前‘影’可是說了他和影是雙胞胎的。
“對啊,怎么了?”
對于凡塵的吃驚,‘影’嗤之以鼻。
要知道飛升者對于正常人來說就是異類,而紅級飛升者就是異類中的異類。
他們是魂獸和人類融合的最完美產(chǎn)物,不僅僅是擁有了魂獸的超強肉身力量,還強化了原本屬于人類的快速修煉特征。
不過八歲成為封號斗羅這就有點太過離譜了。
與斗羅大陸號稱最年輕封號斗羅的唐昊相比,完全就是一坨屎。
不對,誰和他比都是一坨屎啊。
在一個六歲覺醒武魂的時代,你丫的八歲成為封號斗羅,你這都已經(jīng)不是開掛的問題了。
“冒昧地問一下,你們紅級的飛升者都和你一樣嗎?”
一想到一群幾歲的封號斗羅小孩,凡塵就感到一陣惡寒。
以他現(xiàn)在的見識是完全無法理解這件事的。
“沒有,只有我和我姐說這樣的,其余人都是從黑級晉升上來的。”
“我為啥要和你說這些。”
突然反應過來的‘影’和應激了一樣,瞬間變臉。
凡塵一臉的無奈。
“還真是小孩心性。”
“不過,這個日月神教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如果說自己的身份早就被察覺到的話,那作為敵人最好的方式是趁著自己沒察覺的情況下直接弄死自己。
但對方卻只放了個人在身邊,其他就啥也沒做了,這完全就不符合邏輯。
“這個日月教皇到底在謀劃著什么?”
凡塵疑惑,但卻沒有再開口詢問,他怕等會眼前這小孩真跳腳了。
畢竟八歲的小孩已經(jīng)到了人嫌狗厭的年齡了,還是不要隨便招惹到好。
在‘影’的帶領下,凡塵一路上都沒遇到任何的阻礙。
只是邪魔森林到明都有段距離,趕路過去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因為是特殊行動,凡塵特意支開了千仞雪和帝玥,讓千仞雪先一步去海邊找藍淵,而帝玥則是留下來看著邪帝。
對于邪帝,凡塵還是有一定的戒備之心的,并沒有完全信任對方。
“彼岸。”
凡塵主動聯(lián)系起位于死界的彼岸,而彼岸也是他所預留的最終底牌之一。
“在。”
簡短且清冷的聲音響起,彼岸回應凡塵的呼喚。
“對于‘白澤’,你了解多少?”
向別人詢問對‘自己’的了解程度,這似乎是一個很蠢的問題。
但凡塵現(xiàn)在是真的很想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直覺告訴他,彼岸一定知道點什么,哪怕當時的她在沉睡。
“你在擔心什么?”
彼岸沒有回答凡塵的問題,反而拋出問題反問他。
凡塵沉默,他卻是有所擔憂,而擔憂的正是曾經(jīng)的‘自己’。
“你覺得我是凡塵,還是白澤,亦或者是其他。”
“你和我的合作究竟是建立在什么樣的情況下的。”
“你應該早就知道日月大陸這邊的情況了吧,畢竟死界連通的可是整個斗羅星。”
作為創(chuàng)世者之一,彼岸對于斗羅星的權(quán)柄應該遠不止對死界的掌控。
“我確實知道這邊的情況,但那又如何,這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
“我需要的只是和你合作然后覆滅整個神界,其他的對我來說不重要。”
日月神教也好,武魂殿也罷,在彼岸的眼中其實就和大一點的螞蟻差不多。
就像是眾神不會在意凡人的想法。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以人的思維來質(zhì)問天地,似乎本身就是個錯誤的想法。
“也對,你不在乎。”
凡塵見彼岸如此回答,他也沒有繼續(xù)詢問下去的心情了,對方大概率是不會給他解惑的。
那既然得不到答案,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就給你透個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