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綃聞聽此言,心中所想得到證實。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當即挺起胸膛,張開雙臂就朝宴成撲去。
宴成被她撞了個滿懷,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下意識攬住,抬頭正對上玉蓉含笑的眼眸。
不由老臉一紅,輕咳一聲穩住心神,故作嚴肅道:
“既然禮物也送了,還不快去喊徒弟們起來晨練?”
李紅綃溫存一會兒,才歡快跳開。
“我這就去!”她轉身奔向弟子居所,腳步十分輕快。
……
晨光漸盛,金輝灑滿流虹崖。
宴成一襲青衫立于眾人之前,正領著弟子們演練養身操。
他動作舒展,如行云流水,一眾弟子也練得認真,衣袂翻飛間頗有幾分氣象。
春女、魏山等人雖跟著宴成的動作,眼神卻不時往一旁瞟。
桃樹下那位玄衣少年。
少年實在過于‘好看’,氣質獨特,雖已收斂了周身威壓,但那與生俱來的風華仍讓人無法忽視。
“這是師父新收的徒弟?”魏山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好奇。
武明打量了一眼:“看那氣度,應該不是。”
“我還以為我要多一位小師弟呢……”素蕓失落道。
流虹崖向來清靜,鮮有外人到訪,更何況是這樣一位光站著就讓人移不開眼的人物。弟子們雖不敢停下動作,心中卻都已猜測紛紛。
練完操后,宴成便讓弟子們解散。
膽大的秋女按捺不住好奇,抬腳就想往玉臨淵那邊湊,卻被沉穩的春女一把拽住衣袖。
其余弟子也都只敢遠遠望著,交頭接耳,終究沒人敢上前搭話。
宴成并未過多解釋,
他則快步向著玉臨淵那邊走去。
按道理說,今天一早第一件事應該是向這位岳父大人請安的,卻被舒貍和李紅綃這么一打岔,竟把這事給忘了。
他整了整衣袍,執了個晚輩禮:
“晚輩失禮了,今晨未能及時向岳父請安,還望岳父見諒。”
“無妨。你這流虹崖的晨課,倒是別有一番氣象。”玉臨淵語氣溫和,他確實并未將這些虛禮放在心上。
宴成笑道:“岳父過獎了,不過是些粗淺功夫?!?/p>
他看了眼天色,見距離用早飯還有些時辰,便順勢提議:
“岳父大人,這邊請。正好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咱們再對弈一局?我已經想通了對付您那招‘星羅棋布’的法子了!”
他側身相邀,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玉臨淵聞言,嘴角微微抽動。
默默將腦袋轉向一邊,轉移話題道:“不急。方才見你們演練的這套體術,倒是頗為精妙。觀其形意,似與尋常功法大不相同,不知是何來歷?”
他寧愿討論基礎體術,也不愿面對宴成那令人頭疼的棋藝。
宴成領會了其中意思,眼睛一暗。
行吧,不愿意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