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她是“懶床小能手”呢,一般等她醒的時候,早就退市了。
“豆漿!油條!還有熱乎的豆腐腦!”兩旁攤主的吆喝聲格外洪亮。
劉藝菲顯然被吸引了,扯了扯孫羿的胳膊,小聲建議道:“老公,我們今早喝豆腐腦吧,我有好久都沒喝過了~”
孫羿當然點頭應允。
牽著劉藝菲熟練地走進攤位,挑了一個人不多的邊桌,拿起紙巾簡單擦了擦,才讓劉藝菲坐下。
劉藝菲看著屁股下的小馬凳,還有油汪汪的桌面,一點嫌棄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一臉的新奇感。
“兩位,吃點什么,都是剛出鍋的,熱乎著呢!”攤主阿姨很熱情,笑瞇瞇的看著劉藝菲,要不是她還帶著口罩,估計早就自來熟附體,感慨上那么一句,“這誰家的閨女,長的真俊啊!”
孫羿習以為常,熟練地點單:“阿姨,來兩碗豆腐腦,兩根油條,切開,再加兩個茶葉蛋,一份小菜。”
“好嘞!豆腐腦咸的辣的?”
不等孫羿開口,劉藝菲立刻隔著口罩搶答:“一碗咸的,一碗甜的!”
攤主阿姨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說道:“姑娘,咱家沒有甜口的啊,給你少放點鹵,你自己看著加點糖行嗎?”
“啊~~也行。”劉藝菲點點頭。
待攤主走后,孫羿一臉奇怪地看向劉天仙。
“干嘛?”
“不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喜歡喝甜豆腐腦。”
“怎么啦?”
“甜豆腐腦不是在南方流行嗎?江城...好像不是南方吧?”
“江城什么沒有,我們都叫過早,我喜歡喝甜豆腐腦,有問題嗎?”
“沒問題,一點問題沒有。”
孫羿悻悻地搖搖頭,他還真沒發現自家小妮子的這個飲食習慣。
劉藝菲也沒在意,等待的過程中,不斷的這瞅瞅,那看看,然后時不時得跟孫羿交流兩句,跟小時候江城的過早一一比對。
很快,早餐上桌,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劉藝菲落下小半口罩,往豆腐腦里加上白糖,輕輕地嘗了一口,然后,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看吧,甜的才是早餐的正確打開方式,多治愈。”
孫羿沒反駁,給自己的那碗加了一勺紅油,一小把香菜,輕輕地拌了拌,然后往劉藝菲面前一推,“治愈是治愈,但過日子還得是這咸香實在。你嘗嘗我這個,里面木耳絲和香菜才是靈魂。”
劉藝菲一臉探究的望向孫羿,好像在看他是不是在騙人。
見孫羿一臉真誠,她才小心地皺皺鼻子,象征性地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然后還咂了咂嘴。
“怎么樣?”孫羿期待地問道。
“好像...”劉藝菲的眼珠轉了轉,仔細回味了半晌,隨即俏臉綻開笑容,“也挺好喝!”
“我沒騙你吧。”
“嗯~!”
就這樣,劉天仙這位原本堅定的“甜黨”骨干,一瞬間就拋棄了自己的信仰。
當然,這個形容也不太恰當,不能叫拋棄。
她是不光自己的,連帶著孫羿的一塊喝......
兩人這邊開開心心地吃著早餐,根本沒顧上時間,哪知道酒店劇組那邊都快炸鍋了。
這馬上就開工了,男女主...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