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城猛地回頭,眼神凌厲,凝視著走出來的男人。
只見他身穿黑色唐裝,年齡五十多歲,挺著大肚子。
右手把玩著金剛菩提手串,面露嘲諷的看著自已。
“馬上給我大侄女道歉?”陸軒城緩緩站起,眼神逐漸變冷,“否則,我現在就好好教你做人?”
“道歉?”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陸軒城,“不不!老子給你三秒鐘,立馬消失在我面前,不然的話,你們倆個要飯的,今天就別走啦!”
“哦?那我要是不走呢?”陸軒城強壓下一拳打過去的沖動,“你又能奈我何?”
“好好!你很不錯!”男人眼神陰鷙,“竟然在我地盤上撒野,真是過得不耐煩了,來人!將這兩個要飯的打一頓,丟到大山里喂狼。”
“是!老板!”兩名保鏢齊聲應道,手持鐵棍朝著陸軒城沖來。
念寶見狀,拎著搟面杖,邁著小短腿急忙躲到一邊。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她要看看四伯的戰力如何?
要是頂不住,自已再出手也不遲。
但在男人看來,念寶就是被嚇跑啦!根本沒有把她當回事兒。
轉頭朝著身后一名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會意。
快速朝著念寶沖了過去。
“哎呀我擦!”念寶本想看戲,卻不曾想有人前來找死。
那就別怪自已心狠手辣啦!誰讓他們連個孩子也不放過的。
保鏢沖到念寶跟前,抬手朝著她抓來,眼中露出一抹狠厲。
念寶急忙側身躲開,掄起搟面杖,直接來個橫掃千軍。
砸向他的大腿,只見砰的一聲,保鏢瞬間橫飛了出去。
徑直撞在大門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又掉在了地上。
“噗!”
吐出一口鮮血,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暈死了過去。
念寶手下留情,
并沒有用力,否則保鏢的雙腿,立馬就會變成了血霧。
老板瞬間傻眼了。
這怎么可能,他花重金請來的打手,竟然被個孩子一招秒殺。
看了眼如死狗一般的保鏢,又看向朝著自已走來的念寶。
身軀忽地一震,額頭瞬間滲出汗珠,手中的菩提金剛串。
“啪嗒!”
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線繩斷裂,菩提金剛珠子四下散落。
“你!你要干什么?”老板身音發顫,腳步踉蹌的后退。
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干什么?”念寶冷笑道,“打人就要做好被人打的準備,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不!你不能打我!”山隱老板說道,“我可是有靠山的。”
“哦!是嗎?”念寶停下腳步,“那就說說,你的靠山叫啥名字,看看能不能把我嚇唬住。”
而此時,
陸軒城與兩名保鏢戰在一處,拳腳相加,拳拳到肉。
兩名保鏢越打越心驚。
這家伙怎么這么強,兩人聯手竟然和他旗鼓相當。
他們很清楚自已實力,別說一個碗飯的,就算是特戰精兵。
也得被他們實力碾壓,揉搓,可這踏馬的是什么情況?
其中一名保鏢,眼神余光瞥到躺在地上的老大時。
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手上招式微頓,陸軒城看準時機。
猛地一腳踢出,直奔他的小腹處,保鏢回神再想躲開。
已然來不及,
被陸軒城踢中,身體踉蹌后退,剛好退到了念寶身邊。
“哎呀!”念寶嘴角咧開了老大,“還有主動送來找揍的。”
猛地掄起搟面杖,毫不猶豫的朝著保鏢臀部砸了過去。
“彭!”
保鏢就感覺身體,被火車頭撞擊一般,瞬間朝前飛了出去。
“噗通!”
重重的趴在地上,剛好磕在路基石上,大門牙被磕掉。
由于慣性太大,竟然到了嗓子眼,要不說保鏢也是個人狠人。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瞪眼珠子,直接咽了下去。
陸軒城將另一名保鏢,打趴在地,快速出手將他打暈。
這才發現地上躺著兩個人,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大侄女干的。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大侄女一招就能秒一個。
而自已卻累的氣喘吁吁,這才將他們全部打趴下。
但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念寶出手,將他們老大拍暈。
那名保鏢就不會溜號,也就不可能給他機會反擊。
估計趴在地上的不是保鏢,而是陸軒城他自已啦!
“你!你別過來!”老板大聲道,“我靠山可是秦縣長,”
他就是故意大聲的,想讓秦厚業聽見,出來幫他出這口惡氣。
“你說你靠山是秦縣長!”念寶眼神冰冷,“那也就是說,這家山隱會館,是他的產業嘍!”
“對!沒錯!”老板見小娃娃被嚇住,挺了挺中鋪,“怎么?這回知道害怕了吧!來來,給我跪地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聽聽!”
“你找死!”念寶瞬間暴怒,掄起搟面杖朝著老板砸了過去。
竟敢讓自已叫他爺爺,狗東西,爺爺就是自已的逆鱗。
觸之必死的那種。
“啊!殺人啦!”老板慘呼轉身就跑,“秦縣長救命啊!”
肥碩的身體,宛如胖企鵝一般,竟然跑出了漂移的感覺。
“胖子!站住!”念寶小短腿搗騰得飛快,在后面緊追不舍。
陸軒城聽到秦厚業的名字,立馬拔出手槍,緊隨其后。
伯侄倆一前一后,沖進了山隱會館,服務生們嚇得瑟瑟發抖,
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就好像練無數次一樣,動作非常的標準。
老板跑到包間,見沒有人就知道在哪,急忙跑向二樓。
便看到劉總在原地踱步,兩名保鏢站在包廂門口。
里面傳出撕心裂肺的哭聲,以及秦厚業那猥瑣的笑。
包間內,
秦厚業身穿睡衣,手里端著一杯紅酒來回搖晃,淫笑道:
“姑娘別害怕,只要你跟了我,保證你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的。”
“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我這個人呢?絕對允許,給自已留下隱患。”
“同意的話,就把衣服脫掉,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以后就是我秦厚業的人,在整個太和縣沒誰敢動你一根頭發。”
“滾!你就是個畜生,”年輕漂亮女孩嘶吼道,“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敗類,有能耐你就殺了我!”
“哈哈哈!”
秦厚業大笑道,“殺你…不不!你會答應我的要求的。”
“這張照片不錯,”
“里面的人是你妹妹吧!哦不對,你看我這眼神,還有你爸媽呢?”
“畜生!”年輕女孩手腳都被束縛住,拼命地掙扎,“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