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鳴看到玄不悔之后,露出一絲笑意。
“沒想到啊,你我居然又開始交手了!”
易鳴腳踏虛空,周身功德金光如焰,手中撼道錘嗡鳴震顫,似與天地共鳴。
他目光沉凝,直視前方的玄不悔,戰意盎然。
“玄不悔,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耐是不是長進了。”易鳴聲如洪鐘。
玄不悔大笑一聲,眼中精光暴漲:“易鳴,我以前一直被你壓制,現在我修為大進,即便你手持撼道錘,也未必能贏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撼道錘已經召喚了石猛的法相在和天帝交手,現在的它可沒有什么太厲害的妙用,失去石猛的力量加持,現在只是強一些的法寶罷了。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玄不悔大喝一聲,直接咬破指尖。
一滴精血凌空炸裂,化作萬千血絲,瞬間交織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法相。
“血脈神通,玄武鎮世!”
轟——!
天地間驟然響起一聲古老而沉重的咆哮,一頭千丈玄武法相自血霧中凝現,龜甲如山,蛇首猙獰,周身纏繞著濃郁的血脈道韻,威壓席卷八方。
“居然是玄武法相!”巖飛大吃一驚。“你小子,居然是主人坐騎的血脈!”
易鳴神色一凝。
“巖飛前輩,你去奪回仙域,我來對付他!”
易鳴毫不遲疑,身形一閃,已至玄武法相頭頂,撼道錘攜裹善之道威能,猛然砸落!
“破!”
功德金光與玄武法相轟然相撞,爆發出刺目的大道余波,沖擊的力量橫掃千里,藏刀仙域大地龜裂,山巒崩塌。
玄武法相龜甲上裂開一道縫隙,但轉瞬便被血霧修復。
玄不悔立于法相之下,冷笑道:“撼道錘雖強,卻破不了我的血脈本源!”
易鳴眉頭微皺,身形再動,化作金光殘影,繞至玄武側翼,撼道錘連砸三擊,每一擊都蘊含善之道的力量。
然而玄武法相蛇首猛然回轉,血口一張,噴出一道腐蝕性極強的血煞之氣,易鳴急退,仍被擦中左臂,功德金光頓時黯淡三分。
玄不悔趁勢追擊,雙手結印,玄武法相仰天嘶吼,四足踏地,藏刀仙域地脈之力竟被強行抽取。
一股恐怖的音波殺向易鳴和仙盟眾人,頃刻間仙盟眾人多人遭受重創。
易鳴連忙揮錘格擋。
“你的善之道,救不了你!”玄不悔大笑,玄武法相蛇首猛然探出,血口噬咬而下。
千鈞一發之際,易鳴猛然將撼道錘插入地面,周身功德金光暴漲,化作一道金色屏障。
蛇首撞上屏障,轟然巨響中,屏障碎裂,易鳴借力倒飛而出,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這么強!”易鳴大驚。
巖飛立刻說道:“別大意,和你戰斗的可不僅僅只是法相,而是主上的坐騎玄武!它雖然沒說話,但它完全降臨了,正在幫助玄不悔。”
易鳴神情變得肅然。
玄不悔并未追擊,而是冷眼俯瞰:“易鳴,被壓制的感覺如何?”
易鳴擦去血跡,握緊撼道錘,沉聲道:“玄不悔,你的血脈之力雖強,但想要贏我,還沒有那么容易!”
話音未落,他猛然祭出撼道錘,功德金光化作一柄通天巨錘虛影,朝著玄武法相當頭砸下!
玄不悔瞳孔一縮,急忙催動血脈之力加固法相,兩股力量再度碰撞。
選無法向竟然就這么直接硬抗撼道錘!
當!
撼道錘直接被玄武震飛,隨后一巴掌拍向易鳴,直接將易鳴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