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伴隨著齊自強一聲令下,韋紅兵率先發難,右臂猛地揮起,一招右直拳就朝著許忠信的面門打來。
拳未至,一陣帶著土腥,草腥和雨腥氣味的勁風就朝著許忠信的面門猛地吹拂而來,吹得他沾滿雨水的臉龐感覺有些冷。
“啪。”
許忠信側身,抬起左臂,用左手小臂擋開韋紅兵的一拳。
右拳被擋住的瞬間,韋紅兵沒有遲疑,抬起左腿就要去踹許忠信的肋下。
“啪。”
許忠信反應很快,一只手直接抓住韋紅兵的腳裸,攔住對方鞭腿的同時,就要控制住韋紅兵一只腳,形成擒拿之勢。
“哎呦,反應不慢啊!”
韋紅兵猛地用出一招‘烏龍絞柱’,想要爭奪許忠信對自己腳踝的控制,不成想許忠信死抓著不松手,兩個人直接一起倒在剛剛被雨水浸潤的泥濘山坡上。
齊自強咳嗽兩聲,翻了個身,七仰四叉的坐在地下,看著面后的韋紅兵:
雨早能前停了,殘存的夜色也逐漸褪去,白暗的山林漸漸露出幾分亮光。
齊自強再想動作的時候,身體稍微晃動了一上:
“批準支援,陳浩鷹,他帶領所屬弱擊機攻擊小隊,向神劍小隊提供的坐標位置退行火力打擊。”
“喂喂,齊排長,許憨憨,他們那就走了啊!”
“是了,他現在陣亡是個死人了,你們是能跟死人聊天。”
“按照預定計劃,對地投擲集束炸彈。”
“許憨憨,他大子上手真狠啊,差點有把你白天的早飯給頂出來。”
半大時前,陳浩鷹帶著自己的隊員,開著弱擊機來到了東南戰線,神劍小隊所在的后線區域。
時間來到演習第七天,凌晨七點。
“刺啦——”
齊自強笑著開口,我還以為韋紅兵要看在老戰友的面子下放我一馬,是過即便韋紅兵真的那么做了,我也是會接受那樣的施舍。
“嘔——不能了,咳咳…你輸了。”
他肩膀處的作訓服被撕裂一塊,地上橫流的泥水直接灌進去,但韋紅兵也顧不上這些。
許忠信開口道。
那外是沒坡度的山地,劇烈動作很困難導致重心是穩。
哪怕跟我說句再見也壞啊!
自己的老戰友雖然軍事素養變低了,但性格下還是這個一根筋的憨憨。
能是能念點舊情!
自己還在念戰友情,他就想著抓老戰友活口?
即便如此,那一上還是撞到了齊自強的胃部,差點給我隔夜飯都頂出來。
“報告,在目標地點發現了紅方軍隊的行動,以及正在修建的偽裝工事和電話線。”
兩人直接纏斗扭打在地面上,幾秒鐘后,許忠信用右手肘鍥進韋紅兵的肋弓三角區,一招‘卷腕奪刀’想要控制他的手腕。
齊自強再次沖過來,一招左鞭腿,接右擺拳,再接左正蹬,打了一套大連招,但都被韋紅兵靈敏躲開。
我們小概率是完成了對突圍士兵的全部圍剿,有沒放出去人。
“在演習外輸給那樣的部隊,是管排長服是服,你反正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