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林川被殺,那樣的話,師父知道自己為了活命,答應林川,將他這么危險的人帶到他面前,肯定也會心生殺意,不會放過自己。
師父對于背叛他的人從來沒有手下留情過。
“我可以裝作被你制服,反正你的目的不也是直接抓我嗎?這不正合你意嗎?”
蘇煙眼神之中滿是錯愕。
“可是為什么?”
林川微笑著說道:“你不需要知道為什么,反正你現在這個模樣就算我放你回去,你也肯定活不了命不是嗎?”
聽到這話,蘇煙表情凝固了。
是啊。
她違背師父的意思擅作主張對林川出手,又被林川重傷,幾近殘廢。
就算是師父不計較,留自己一條命,那自己之后的修行之路也幾乎沒有任何希望了。
那樣的話,不就回到了最開始,師兄他們會怎么對自己,已經有了先例了。
自己不能修行,對于師父就是累贅。
想到這里,她艱難地抬頭看向了林川,可還是不敢說出答應的意思。
林川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心里恐懼你師父,另一方面又依賴他,這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什么東西?”蘇煙有些茫然,她從年幼時就一直修行,對外界這些知識完全不了解,甚至她都沒有學過怎么寫字。”
林川愕然,隨后解釋道:“就是受害者對罪犯產生了依賴,實際上只是在危機環境之下,為了活命而選擇的順從而已。”
“我答應你,只要你帶我去見你師父,我就保你一條命,如何?”
聽到這話,蘇煙微微有些發愣。
“我可是想害死你。”
若是當時林川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掉進湖水之中淹死了。
林川哈哈大笑:“那又如何?沒有永遠的朋友,當然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況且你又沒有真的傷到我不是嗎?”
聽到這話,蘇煙眼神之中還是有些躲閃。
林川從懷中取出了一顆聚氣珠。
“這樣吧,只要你帶我去見你師父,我就額外送你一顆聚氣珠。”
蘇煙沒有聽到林川的話,眼神全被那顆珠子吸引了。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顆珠子。
這里面蘊含的靈氣竟然能直接填滿自己整個靈海!
這怎么可能呢!
她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倒不是對這么多靈氣感到不可思議,畢竟她能自由前往無邊靈海,哪里的環境,靈氣可要充足太多了。
她是對這顆珠子感到驚訝,因為這是能隨身攜帶的靈氣!
要知道這里的靈氣是沒辦法和無邊靈海比的。
不管是術法還是縮地成寸這種道術,都不可能無限濫用,因為靈氣根本沒辦法恢復過來。
若是能隨身帶著這顆珠子,自己不就相當于擁有了另一個靈海嗎?
甚至說不定能利用這顆珠子,催動遠超過自己靈海上線的術法。
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這顆珠子。
“我答應你!”她深呼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一生追求修煉,沒有什么東西比這個更能吸引她的了。
林川笑了。
“這樣,你假裝將我抓住,帶到你師父面前……。”
林川交代好計劃,蘇煙點了點頭,她剛想起身,卻突感身體一陣劇痛。
那是林川重傷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
“可我這傷口怎么辦?”蘇煙擔憂地說道:“我師父是個人精,他要是看出來的話,我們兩個都得完蛋的。”
林川淡然一笑:“看來你們做的調查也不夠仔細,竟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讓蘇煙躺好,隨后掏出了銀針,又取出了之前煉制好的丹藥,涂抹在了她的傷處。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蘇煙想到了他的資料,活死人肉白骨。
這竟然都是真的!
自己的傷口在林川的兩邊加持之下迅速痊愈,她甚至都能看到那飛速生長的肉芽。
眨眼間,傷口就已經徹底好了。
不僅如此,林川隨后掏出了一些藥粉,灑在了自己的患處,隨著他手指輕輕揉按,傷口的疤痕竟然也跟著消失了。
她滿眼震驚,摸著自己的傷口,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走吧,帶我過去,見一見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