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出來。
此時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光著腳。
她捏著衣角,緊張地不敢看林川。
若是平時,林川肯定會察覺到狄月心里有事,甚至都不用紅玉戒指就能發覺。
可此時林川自己也心不在焉,平靜地說道:“明天的比賽你自己開始吧,我有一點事,要出去一趟,若是可能的話,會很快回來。”
聽到這話,狄月愣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師父……你要去哪?”
“這你就不用管了。”林川沒有告訴她。
狄月卻十分緊張,她在擔心林川會不會去了就不會回來了吧?
“師父,你還會回來嗎?”
“當然。”林川不置可否地說道。
想了想,林川從紅玉戒指之中抽出一縷靈氣,將其附著在一張紙上,隨后將其用布包成一個香包遞給了狄月。
“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若是出事了,我能第一時間趕回來。”
“好。”狄月將其握在手中,十分珍重地點了點頭。
隨后林川也不再逗留,轉身離去了。
“慢走師父!”狄月目送著林川離開,內心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
慶幸的是師父沒懷疑自己,失落的是,師父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小孩了。
她將項鏈從脖子上摘了下來,隨后將香包穿了上去。
就這么代替項鏈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師父要求的地方可能是江南行省,兩地相隔幾千公里,就是想趕回來,也得很長時間。
所以這話其實只是安慰自己,說到底就是覺得在這武道比賽,也不會出什么事情。
此時此刻,林川施展縮地成寸,幾個閃身便回到了嶺南市中心。
他始終沒有發現蘇煙的靈氣。
這讓他不免擔心起來。
蘇煙可能真的出事了,不然不會這么久不聯系自己,自己也找不到她的靈氣。
一開始自己想到蘇煙是筑基修士,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可能沒人對付得了她。
此時聽完師父殘念的話,他才明白,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更厲害的修士。
蘇煙并不是無敵的。
在回九龍山之前,自己得先找到她才行。
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徒弟。
他直接鋪開靈氣,靈氣瞬間擴張十倍!直接覆蓋了整個嶺南,甚至江南行省也覆蓋了一部分。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一縷氣息。
那是蘇煙的靈氣。
他直接閃身,瞬間出現在了這縷靈氣附近。
只是他沒想到,這靈氣并不是蘇煙,而是一枚戒指上散發出來的。
此時它正戴在一個男人的手指上,這個男人一臉酒氣,剛從酒吧出來,兩只手一邊摟著一個艷氣十足的美女。
“唰”地一下,林川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草擬姥姥的,嚇死我了!”男人被嚇了一跳,兩邊女人也被嚇得不輕。
“沒長眼睛啊,差點撞到老子!”男人繼續叫罵道。
林川沒說話,沒廢話,直接手按在了男人的頭頂。
“轟”地一聲,男人的大腦仿佛被閃電擊中了一般,冒出陣陣白煙。
瞬間他兩眼翻白,劇烈地抽搐起來。
兩邊女孩嚇得尖叫連連,轉頭就跑。
林川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繼續搜魂。
紅玉戒指掃視一遍之后,他將男人的生平故事都找了一個遍。
這男人是雞頭,每天任務就是護送小姐去客人住的地方。
平時也干些放貸,催債的工作。
而這枚沾染蘇煙氣息的戒指,其實是他從一個欠債的手里搶來的。
想到這里,他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男人當即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抽搐起來。
看樣子就像是癲癇一般,那戒指已經被林川收走,至于這個男人,想要好轉起來,至少得個十天半個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