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林川動了。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鬼魅,迎上了人群。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沉悶撞擊聲,骨骼碎裂聲和凄厲的慘叫。
他仿佛不是在打架,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的單方面虐殺。
他先是側身避開劈來的砍刀,手腕一翻,便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扭。
“咔嚓!”
骨折聲清晰可聞,男人慘叫一聲,隨后砍刀落地。
林川順勢手肘向后一頂,另一個試圖偷襲的混混胸骨塌陷,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倒一片。
鋼管呼嘯砸來,林川不閃不避,一拳后發先至,精準地擊中鋼管中段!
“鐺!”
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那粗實的鋼管竟被他一拳打得彎曲變形!
混混目瞪口呆,震驚地竟然愣在了當場。
這他媽可是鋼管啊!他是怎么接住的!
然而就在此時,林川一腳踹了過去,持棍的混混被踹飛出去,慘叫著撞碎了玻璃,摔倒了二樓地面。
林川腳尖一挑,地上掉落的一根棒球棍彈起,落入他手中。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反手向后一掃!
“嘭!”一聲悶響!
一個從背后撲來的混混被直接掃中臉頰,滿口牙齒混合著鮮血噴出,一聲不吭地昏死過去。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簡潔致命。
在狹窄的走廊和雅間門口,他一個人竟然形成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墻,三四十號人不但無法近身,反而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一片片倒下。
慘叫哀嚎聲不絕于耳,棍棒刀具掉落一地。
吉娜躲在角落,雙手緊緊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從未見過,甚至無法想象有人能這樣打架。這已經不是打架了,這完全是碾壓啊!暴力碾壓
不過短短兩三分鐘,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十號人,已經全部躺倒在地,痛苦呻吟,爬不起來。
走廊里更是彌漫著血腥味和哀嚎聲。
此時只剩下黑狗一個人,倒不是他多能打,只是他在見識不對的時候就躲到了后面,一直沒敢上來。
此時他僵立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林川步步緊逼,他手一軟,手里的砍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只見他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林川隨手將有些變形的棒球棍扔在地上,一步步走向黑狗。
“你你你別過來!”黑狗聲音顫抖,“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我大哥是真正道上混的!你動了我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他馬上過來了,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趕緊滾蛋,我可以既往不咎,就放過你一條茍命……。”
他試圖搬出最后的靠山來嚇住林川。
林川腳步不停,神情淡漠:“我不在乎,你那個大哥是誰,有多厲害。我說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就在此時,林川抬起手,準備徹底讓黑狗長點記性時。
可緊接著餐廳樓下傳來一聲如同悶雷般的爆喝,聲音極具穿透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住手!”
伴隨著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巨漢走了進來。
他目光凜冽,帶著十幾名氣息精悍,統一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巨漢目光如電,冷冷地掃過滿地狼藉和慘叫的手下,最終定格在雅間門口的林川身上。
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兩人四目相對。
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餐廳。
黑狗如同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帶著哭腔嚎叫道:“虎哥!虎哥您終于來了!就是這小子!我只是想讓他道個歉,結果他不講規矩,把我們往死里打!他還說就算是您來了,他也不給面子!虎哥,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我踏馬又不是聾!”虎哥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隨后直勾勾地看著林川。
“朋友,現在還不開口,是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