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了徐天順一眼,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誰砸的,誰賠。”
黑虎死死盯著林川,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到了極點。
但看了看一旁的徐天順和何東,又想到擂臺賽在即,他最終強行壓下了怒火,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好!一百萬!老子賞你的買命錢!”
他對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個手下不情不愿地拿出一張卡,扔給了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的餐廳經(jīng)理。
“我們走!”黑虎狠狠瞪了林川一眼,帶著剩余的手下,狼狽地離開了餐廳。
徐天順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對林川苦笑道:“林先生,實在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這黑虎睚眥必報,手段陰狠,他既然已經(jīng)盯上你了,賽前恐怕不會安分。”
何東也沉聲道:“林先生,為了安全起見,賽前這兩天,你和吉娜小姐最好換個地方住。我在西山有個僻靜的別墅小區(qū),安保嚴(yán)密,絕對安全。你們可以暫時搬到那里去。”
林川看了看身邊驚魂未定的吉娜,點了點頭:“可以。”
徐天順立刻安排車輛,親自護送林川和吉娜前往西山別墅小區(qū)。
一路上,吉娜都沉默著,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眼神復(fù)雜。
到了地方,這是一棟環(huán)境幽雅的獨棟別墅,安保措施確實非常到位。
徐天順將鑰匙交給林川,又叮囑了幾句安全和擂臺賽的時間地點,便識趣地帶著人離開了。
林川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吉娜也識趣地跟了上來。
別墅里只又下林川和吉娜兩人。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和微妙。
吉娜站在寬敞的客廳里,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
她轉(zhuǎn)過身,明亮的眼睛直視著林川,認(rèn)真地說道:“林川,現(xiàn)在沒有外人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浪漢或者會點功夫的人那么簡單,對不對?”
她能感覺到,林川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而且林川這個名字她也有點耳熟,他剛開始告訴自己叫小川,顯然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真實姓名,這太奇怪了。
再加上他那恐怖的身手,面對黑虎和徐天順這種人物時的淡然,甚至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平靜,都絕非常人所能擁有。
林川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也抬眼看向她,不答反問,語氣依舊平淡:“那你呢?吉娜小姐,或者,我該叫你夏吉娜?夏氏集團的千金。你又為什么會流落街頭被一群混混糾纏,甚至聽到報警都會害怕?你們夏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吉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顯然是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她沒想到林川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我們既然認(rèn)識了,不應(yīng)該坦白一點嗎?”林川平靜地說道。
沉默良久,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緩緩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節(jié)發(fā)白。
“好,我告訴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一個月前,我爸媽他們突然被指控巨額詐騙,非法集資!甚至還有走私違禁藥物!我們猝不及防,公司賬戶就被凍結(jié),所有資產(chǎn)被查封,他們當(dāng)晚就被帶走了,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