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顧問看到顧燭,臉上的狂熱瞬間收斂,換上一副謙恭的笑容:“顧法官,我們正在探討一些關于表演藝術與精神力量的話題。”
顧燭不置可否地“嗯”一聲,對韓孝周說道:“韓小姐,鄭導那邊似乎有事找你。”
韓孝周會意,立刻向李顧問告辭:“李顧問,顧法官,失陪一下。”
在顧燭那看似無意的“掩護”下,韓孝周成功地從李顧問口中套取到關鍵線索,并順利脫身。
宴會結束后,夜色已深。
韓孝周婉拒同事們續攤的邀請,獨自來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顧燭早已等候在那里,斜倚著車身,正看著手中的一份份文件。
“顧法官。”韓孝周快步上前,將一個微型錄音筆遞給他,“這是剛才我和李顧問的談話錄音,他提到一個名為‘新興心靈研究會’的組織。”
顧燭接過錄音筆,沒有立刻查看,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
韓孝周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但還是鼓起勇氣,“顧法官,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她向前一步,與顧燭的距離更近些,空氣中彌漫開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酒后的微醺。
“暫時不用,將剩下的戲份拍完,然后好好休息,你做的這些已經夠了。”顧燭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無波。
“但我想知道更多,想了解你們的‘世界’”韓孝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知道,這需要付出代價。”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只要您能給予我庇護,我……”
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白皙的頸項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愿意……做任何事。”
顧燭的目光,不由得開始打量起她,從上到下,緩緩滑向她包裹在修身長褲下筆直修長的雙腿,最終,停留在她踩著高跟鞋、線條優美的腳踝上。
那雙腳踝,纖細而脆弱,仿佛輕輕一握便會折斷,卻又支撐著她,讓她在他面前,努力站穩。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一下她裸露的腳踝肌膚。
韓孝周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腳踝處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她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被顧燭另一只手輕輕攬住腰肢。
他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緊貼在她腰間最纖細柔軟的部分,讓她無法動彈。
韓孝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染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顧燭身上那股強大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危險氣息的欲望。
停車場內寂靜無聲,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在空氣中曖昧地回蕩。
韓孝周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下意識地將身體的重心,微微靠向身前的男人。
她能感覺到,顧燭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她的腰肢,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幽深。
那目光,讓她感到羞恥,卻又隱隱升起一絲被“選中”的、扭曲的興奮。
顧燭的指尖,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若有似無地摩挲著,感受著掌下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韓孝周的身體,因為他這細微的動作,而輕輕戰栗。
她閉上眼睛,放棄所有抵抗,將自己交給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顧燭才緩緩松開攬在她腰間的手,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投名狀’,我已收下。”
韓孝周緩緩睜開眼睛,對上顧燭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輕聲,卻異常堅定地回答:“內,顧法官。”
她的心中,一半是塵埃落定的解脫,一半是踏入未知深淵的恐懼與……期待。
自己已經成為顧燭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而這場危險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她沉淪于這種危險的關系,卻也渴望從中窺探到那個男人身上,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