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吳妍珠這個角色,為了在兩個世界穿梭,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顧燭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韓孝周身上,帶著幾分探究。
韓孝周心中一動,知道他是在暗示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迂回:“顧法官,關于那些……‘玩偶’的事情……”
顧燭似乎早就在等她開口,他放下手中的蘇打水,身體微微前傾。
“那些玩偶,只是某種‘篩選器’。”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篩選那些精神敏感,或者內心存在弱點的人,作為‘容器’,或者……‘祭品’。”
“你之前在片場遇到的,以及李顧問提到的‘新興心靈研究會’,都與此有關。”
韓孝周屏住呼吸,這些信息,遠比她想象的更加驚悚。
“那……那我……”
“你暫時是安全的。”顧燭打斷她的話,“你的價值,還不止于此。”他看著韓孝周因震驚而微張的紅唇,眼神深邃。
“不過,我提供的信息,可不是免費的。”顧燭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打算怎么支付這份‘利息’?”
韓孝周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著顧燭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沖動。
這一次,她主動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顧燭的頸間。
片刻后,顧燭反客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腦,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臥室的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房間內,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挲的細碎聲響,在曖昧的黑暗中交織、升溫……
次日下午,首爾另一端的某時尚品牌發布會現場。
樸寶英穿著品牌方提供的高定禮服,穿梭在衣香鬢影的賓客之間,臉上努力維持著甜美得體的笑容。
但她的內心,卻因為再次出現的幻象而備受煎熬。
那個該死的小丑玩偶,又出現了!
這一次,它不再只是遠遠地看著她,而是更加直接地在她耳邊低語、蠱惑。
“看看你周圍這些人,他們光鮮亮麗,卻有幾個是真正快樂的?”
“名利場,不過是一場虛妄的游戲。但只要你抓住機會,就能成為游戲的主宰者。”
玩偶的聲音尖細而刺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誘惑力。
“你的演技那么好,卻總是在演一些無關痛癢的配角,甘心嗎?”
“只要你點頭,我可以幫你,讓你成為最耀眼的明星,讓所有人都仰望你,崇拜你……”
它甚至開始試圖操控她的行為,在她與一位重要投資人交談時,讓她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樸寶英額角滲出冷汗,她緊緊攥著手包,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想起孫藝珍之前的提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活動結束后,樸寶英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會場,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驅車前往孫藝珍的豪宅。
“藝珍歐尼……”樸寶英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個東西,它想控制我……”
孫藝珍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拍了拍樸寶英的肩膀,溫言安慰:“別怕,寶英,我會轉告給顧法官。”
當晚,孫藝珍便將樸寶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轉告了顧燭。
電話那頭,顧燭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告訴她,我會給她一些‘保護’。”
第二天,孫藝珍將一個小巧精致的銀色吊墜交給樸寶英。
“這是顧法官讓我轉交給你的。”孫藝珍的語氣有些復雜,“他說,戴上它,那些東西就不敢再輕易靠近你。”
樸寶英接過吊墜,入手一片冰涼,卻奇異地讓她感到一陣心安。
她將吊墜戴在頸間,那股縈繞在她心頭的恐懼感,似乎真的減輕了不少。
“謝謝你,藝珍歐尼,也替我謝謝顧法官。”樸寶英由衷地說道。
孫藝珍看著樸寶英臉上露出的安心神色,心中卻對顧燭層出不窮的手段,感到愈發心驚。
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操縱人心的魔術師,總能在無形中,將一切都掌控在股掌之間。
而她們這些所謂的“合作伙伴”,不過是他棋盤上,一枚枚身不由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