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鐘后,少女時代在雷鳴般的掌聲中鞠躬致謝,款款走下舞臺。
剛回到后臺,林允兒和徐珠賢的手機幾乎同時震動了一下。
兩人默契地走到角落,不動聲色地點開屏幕。是顧燭的回復,內容一模一樣,簡潔明了。
【舞臺不錯,消息已收到。】
林允兒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甜蜜。
徐珠賢也輕輕舒了口氣,將手機放回口袋,看向林允兒,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頒獎禮的后續流程漫長而乏味。
作為表演嘉賓,少女時代在完成演出后,便可提前離場。
“我還有個約會,先走了哦。”崔秀英第一個起身,對著成員們揮揮手,臉上是藏不住的幸福笑容。
眾人心知肚明,她這是要去見鄭敬淏,紛紛笑著調侃她“重色輕友”。
李順圭也站起身,神情嚴肅:“我回一趟公司,找叔叔有點事。”
“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嘛。”權俞利不解地問。
李順圭搖搖頭,沒多解釋,只是拍了拍黃美英的肩膀:“帕尼,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黃美英的神情還有些恍惚,她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不了,我想一個人去喝一杯。”
自從和尼坤分手后,她便時常這樣,不是玩樂就是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已持續一年多,還沒從那一段感情中走出。
成員們看在眼里,曾多次勸過她,效果甚微,只能靠時間治愈,久而久之也習慣她這樣。
“那我們先走了。”金泰妍起身,拉著鄭秀妍。
“允兒,小賢,走了。”林允兒和徐珠賢也立刻跟上。
四人默契地與其他人告別,結伴走向停車場。
黃美英看著成員們離去的背影,最終還是獨自一人,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
四輛不同型號的保姆車,幾乎是同時駛離了COEX會展中心。
然而,在駛出主干道,拐過幾個路口后,四輛車卻像是約好了一般,不約而同地調轉方向,朝著龍山別墅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S.M.娛樂大樓,音樂總監辦公室內。
李秀滿聽完李順圭的匯報,眉頭緊鎖,臉色凝重。
“蛇眼圖騰……海外基金……藝人潛能開發……”他將這幾個關鍵詞在口中反復咀嚼,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順圭,這件事需從長計議。”他看著自己這個一向聰慧的侄女,沉聲說道,“對方的來頭,恐怕不簡單。”
“我會立刻讓公司的法務和安保部門,對所有與我們有合作的海外基金,進行一次徹底的背景調查。”
“另外,”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提醒泰妍她們,最近的個人行程,務必小心。特別是允兒,她現在是對方最有可能下手的目標。”
李順圭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叔叔。”
這邊,黃美英讓經紀人將車停在江南區一家她常去的清吧附近,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吧臺的光線昏暗而曖昧,調酒師正搖晃著手中的雪克壺,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柔和的薩克斯風旋律在空氣中流淌,昏黃的燈光將客人的臉龐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光影。
黃美英獨自坐在吧臺的角落,面前擺著一杯威士忌加冰。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淚痕,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灼熱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讓她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開。
手機屏幕亮起,是成員們在群里發的消息,無非是“到家了”、“晚安”之類的日常。她看了一眼,沒有回復,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又叫了一杯酒。
“再來一杯。”她將空杯推向調酒師。
舞臺上的光芒有多耀眼,落幕后的孤寂就有多刺骨。她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試圖用酒精麻痹那份空虛。
不遠處,幾個穿著打扮潮流、操著一口流利日語的男人,注意到了這個獨自飲酒的漂亮女人。
“嘿,看那個,不是少女時代的Tiffany嗎?”
“哦?一個人?看來今晚的‘夜宵’,有著落了。”
“她的腿可真不錯,比照片上看著更有料。”
幾人低聲淫笑著,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欲望,他們正是古坂和仁的經紀團隊,也是來自島國的“訪客”,同時也符合島國人特征。
“先別急,”為首的那個脖頸上紋著蛇眼圖騰的男人,壓低聲音,“等她再喝幾杯,徹底放松警惕。我們的‘藥’,對付這種酒精麻痹的獵物,效果最好。”
幾人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仿佛已經看到了獵物在他們面前搖尾乞憐的模樣。
然而,他們并未察覺,在清吧外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內,數個監控屏幕正清晰地顯示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他們的低聲交談,都被高精度的拾音設備一字不落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