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某個陰暗的角落,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與塵埃的味道。
激活了精神污染裝置的邪教徒頭目,正和幾名同伴,驚恐地看著眼前悄然出現(xiàn)的兩道身影。
為首那人一身黑色西裝,氣質(zhì)凌厲,正是江旭。而在他身旁,顧燭神情淡然,仿佛只是飯后散步,誤入了此地。
“你們是誰?!”邪教徒頭目厲聲喝問,下意識地將手伸向懷中,那里藏著一把淬了毒的彎刀。
他身邊的同伴也瞬間警惕起來,身上散發(fā)出微弱卻邪惡的黑色氣息,將兩人團團圍住。
“任何阻止儀式的人,都將成為我主祭壇上的血食!”
顧燭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簡陋的精神污染裝置,語氣平靜地開口。
“篩選精神力強大的‘祭品’,MAMA確實是個不錯的場地。”
邪教徒頭目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狂熱的獰笑:“看來你也不是蠢貨!沒錯!這里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那些萬眾矚目的偶像,都是獻給我主最完美的祭品!”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貪婪地掃向監(jiān)控屏幕上金泰妍的特寫。
“特別是那個金泰妍,剛才她身上那股純粹又強大的精神力,簡直是為主教大人量身定做的頂級祭品!”
“主教?”顧燭的嘴角牽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原來只是個主教,我還以為是你們的‘主’親自來了。”
“這個裝置,漏洞百出。”顧燭指了指那個還在閃爍著微光的機器,語氣中滿是輕蔑。
“你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你們收到的所有情報,都是假的。”
“為的,就是把你們,還有你們背后那個藏頭露尾的主教,一次性釣出來。”
此言一出,邪教徒頭目的臉色瞬間由狂熱轉(zhuǎn)為驚駭,隨即被無盡的憤怒所取代。
“混蛋!這一切都是你設(shè)的局!找死!”
他怒吼一聲,與身旁的同伴們身上同時爆發(fā)出洶涌的惡魔之力,整個空間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然而,那股邪惡的力量還未完全散開,便被一股更強大、更純粹的威壓死死壓制。
江旭身后的幾名地獄人員不知何時已經(jīng)現(xiàn)身,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便讓那些邪教徒動彈不得。
邪教徒頭目雙目赤紅,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從懷中抽出那把淬毒的彎刀,整個人如炮彈般朝顧燭猛撲過去,手中的彎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顧燭的咽喉。
江旭動了。
他甚至沒有側(cè)身,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精準地迎向那柄來勢洶洶的彎刀。
沒有金屬碰撞的巨響,只有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在邪教徒頭目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柄注入了惡魔之力的彎刀,竟被江旭徒手接住,寸寸碎裂,化作一地粉末。
下一秒,江旭的手已經(jīng)按在了他的頭頂,巨大的力量傳來,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按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顧燭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因恐懼和不甘而扭曲的臉。
“審訊完,處理掉。”他留下這句話,身影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江旭等人也隨之消失,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
頒獎禮現(xiàn)場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金泰妍的表演最終被現(xiàn)場觀眾和藝人們定義為“精心設(shè)計的舞臺特效”,剛才那短暫的騷動,也被歸結(jié)為“粉絲過于激動”而引發(fā)的小混亂。
角落的陰影中,顧燭看著這一切,平靜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卡蘭佐頓在香江的人類奴仆勢力,經(jīng)此一役,已元氣大傷,剩下的就交給江旭等人善后。
眼下這MAMA,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看點。
顧燭悄無聲海外息地離開觀眾席,身影在攝像頭的死角處一閃而逝。
當他再次出現(xiàn)時,已然身處后臺的VIP休息室外。
他沒有進去,休息室內(nèi),李智雅、樸敏英、韓孝周三人正和不少演員、導演相談甚歡,應(yīng)付著各種社交。
他可以借助術(shù)法遮掩身形,進去逗弄一下那三個女人,但沒必要。
回酒店后,有的是時間慢慢“調(diào)教”,不急于一時。
顧燭轉(zhuǎn)身,身影再次融入陰影,走廊上的監(jiān)控,沒有捕捉到他任何的痕跡。
……
MAMA頒獎禮圓滿落幕。
返回酒店的保姆車上,金泰妍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給顧燭發(fā)去了Kakao消息。
金泰妍:【歐巴,今晚舞臺上出現(xiàn)了意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