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恩地的心臟劇烈跳動,撞擊著胸口。
她想起了那天在電話里,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用我自己。’
她沒有躲閃,抬頭迎上顧燭的視線,那雙眼睛里沒有情緒,卻讓她感到無所遁形。
她點頭。
“是。”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我朋友的事您幫了我之外,大法院的慈善演出已經超出交易范疇。現在我能給您的就只有這個。”
鄭恩地停頓了一下,鼓起勇氣繼續說。
“如果您還有別的要求,我可以盡可能的滿足您。”
顧燭沒有說話,只是用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臉頰,從顴骨到下頜線。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審視的意味,讓她全身的皮膚都起了反應。
公寓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別的要求?”
顧燭終于開口,聲音很低。
“比如什么?”
鄭恩地被問住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甚至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或者說,她能付出什么。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勇氣和義氣,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沉默,似乎在顧燭的意料之中。
顧燭俯下身,用實際行動堵住了她的嘴。
鄭恩地起初還有些生澀,身體僵硬,能感受到他熟練的技巧,以及那不容抗拒的掌控。
慢慢地,她的抵抗變成了順從。
緊握的拳頭松開,雙手無措地抓住他胸前的襯衫,最后,還是緩緩攀上了他的脖頸。
她開始回應他,主動配合。
顧燭感覺到她的變化,攻勢卻并未減弱。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入外套,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的背脊上游走。
鄭恩地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口中發出一聲嗚咽。
就在她快要溺斃在這場深吻中時,顧燭松開了她。
鄭恩地靠在他懷里,大口地喘著氣,顧燭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鄭恩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顧燭抱著她,一步步走向臥室的方向。
他的步伐很穩,懷抱堅實。
鄭恩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聞著他身上獨特的氣息,放棄了所有思考。
代價。
她現在,正在支付代價。
而這個代價的開端,比她想象中更讓人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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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鄭秀妍離開別墅前給在法院的顧燭發去消息,
鄭秀妍:【我去燈塔了,紐約時裝周,回來給你帶禮物,你要香水?還是衣服?】
不多時顧燭回復過來。
顧燭:【香水、衣服,小貓咪你,我都要。】
正前往機場的路上,鄭秀妍看到這條回復后,八字眉輕挑,接著滿臉嫌棄,飛快敲擊屏幕。
鄭秀妍:【你這牲口,還真不挑啊。】
鄭秀妍:【老娘警告你,時裝周期間可別來折騰我,你去折騰允兒、泰妍、美英,或者居麗她們也行,讓我休息休息。】
顧燭:【小貓咪,你該好好鍛煉鍛煉,小矮子現在都比你強。】
鄭秀妍:【那是一回事嗎?天天晚上唱山歌,我上我也行。】
顧燭:【那你唱一個,現在。】
鄭秀妍:【……咳咳,馬上登機了,不聊了。】
下一秒,鄭秀妍的頭像熄滅。顧燭看著這一幕,心中好笑。
一段時間后,鄭秀妍帶著自己的品牌團隊,飛往燈塔。
她此行的目的,是受邀出席紐約秋冬時裝周,并為自己的品牌J.éCLAT親自走秀。
第二天,紐約,時裝周秀場。
刺眼的鎂光燈與躁動的電子樂交織,空氣中彌漫著高級香水和期待混合的氣味。
后臺,鄭秀妍換上自己的品牌主打款,閉目養神,將外界的嘈雜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