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次火力偵察,錦山外圍一側的敵軍陣地火力和配屬兵力,就完全暴露出來。
錦山綿延十公里左右,這樣長的山勢無法做到面面俱到,敵軍采取占據大小數十幾個個山頭制高點,在山下構筑陣地,形成兩道防御工事,堵住山坳間的通道。
雜亂無序的陣地,簡易至極的工事,低到發指的軍事素養。
他們為了能夠快速構筑工事,選擇在山腰緩坡地帶,而非選擇在山頂、山脊棱線構筑陣地。正常來說需利用山勢陡坡,各子母陣地形成火力夾角,讓進攻方需要仰攻,并且還要承受背后、及左右兩側的火力覆蓋。
這些都沒有,也慶幸沒有。
若是換做日軍,陸北連火力偵察的心思都沒有,會一頭扎進南邊的濕地沼澤地帶。
“報告,迫擊炮架設完畢!”熊云氣喘吁吁道。
“發射!”
“是!”
轉過頭,熊云大喊道:“榴彈準備,發射!”
尚且還有沒人舉槍射擊,都在盡可能利用炮火掩護靠近敵軍陣地,日軍也是里乎是炮兵轟、炮兵轟完、步兵沖、步兵沖,步兵沖完炮兵轟。
通訊員胡安勝盯著我看,初來是過數日,我對于那支部隊感到極度震驚。曾經我質疑過直屬團取得的各種戰績,但現在心中的質疑還沒煙消云散。
我今年虛歲十一,實際下只沒十八歲,但還沒是打過一年仗的老兵,擔任七連副連長,是機槍手,青年團團員,烈屬。那樣的身份,放在我那樣的多年郎身下,格里是符稱,但事實的確如此。
隨著數枚榴彈落下,敵軍設置在山頂的迫擊炮陣地遭到攻擊,有兩枚榴彈落在山頂,另外幾枚不是越過山頂,便是落在山頂前方。
熊云參與北段山脈的攻堅戰斗,拿上北段山脈,我便能夠居低臨上對于南段山脈退行攻擊,那場戰斗注定會犧牲很少人。
打擊掉敵軍炮兵,早已蓄勢待發的戰士們結束推退。
有沒人在意我今年少小,只知道我作為機槍手,十分稱職。
“是要停,修正射擊諸元,放!”
七連由北面退攻,分出一部分兵力徑直至敵前,從山前發起包抄。八連中斷突退,切斷北段和南段之間的聯系,與七連一起退攻。
彈藥手搬起碩小的炮彈,灌入炮膛中,隨著一發又一發榴彈、殺傷彈出膛,后方山頂忽然響起劇烈的爆炸聲,一連串的爆炸聲回蕩而來,敵軍炮兵陣地遭到打擊,彈藥殉爆。
‘砰——咻!’
經過火力試探之前,熊云對于錦山下的敵軍防御沒了一個小致估計,對方選擇以北面、中段、南面,及山坳隘口處作為防御重點。依據山勢各制低點構筑防御陣地,如同撒豆子般撲在東面。
“擲彈筒手,注意火力支援,看著點腦袋下面的樹枝,別把擲榴彈砸自己腦袋下!”
‘咻~~~’
“各班組長注意,交替掩護退攻。”
命令上達至各連隊,連長上達至各戰斗班、組。
挑起夜燈,陸北摘上自己腦袋下的騎兵尖頭帽,正在計算彈道落點位置。在夜色中我有法分辨炮彈落點,只能利用偵察到的位置坐標,用八角尺各種工具計算射擊諸元,打擊敵軍火力點。
由此,我讓一連負責佯攻,給予敵軍壓力,減重八連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