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咋混成這樣,就你一個人?”陸北問。
王貴哈哈一笑:“沒法子,去年在依蘭挨了一槍,就脫離部隊治病。傷好沒幾天去了鶴崗地區(qū)幫助地方游擊隊搞建設(shè),搞了一個月又被派往依蘭,這不順道跟你們一起北上唄。”
“我看你才是黃鼠狼生的,說說吃了多少日本花生米,這都活蹦亂跳的?”
“沒法子,我這人命賤,老天爺不收唄。”
聞言,眾人紛紛大笑。
王貴問道:“你咋樣,日本人可是被你打慘了,你請薩滿了,那家伙撒豆成兵。擊潰偽軍一個團,又殲滅一個營,據(jù)說日本關(guān)東軍司令部都驚動了,好家伙上萬人滿天下找你人。”
“我跟同志們說,這個冬天老子是喝著酒、吃著肉,時不時去鎮(zhèn)上瞅日本娘們兒,就這樣舒舒服服貓冬的。去鎮(zhèn)上換酒吃,險得沒叫日本娘們兒看上,抓去洞府當(dāng)男人。”陸北吹起牛皮。
“你就瞎咧咧。”
“誰瞎咧咧,你問老呂!”
正在磕花生的呂三思舉起手:“我證明,喝酒吃肉是事實,找日本娘們兒,他這輩子都沒那個膽。”
“哈哈哈~~~”
“吹吧你。”
陸北笑的合不攏嘴,也不解釋太多,都是尸山血海里摸爬滾打出來的老殺才,過的好不好看看一眼所屬部隊的戰(zhàn)士就可以。直屬團的全體指戰(zhàn)員各個精神抖擻,戰(zhàn)馬也是膘肥體壯,馱馬上的物資補給也是多的不行。
但是直屬團傷亡也很大,甚至錯過后續(xù)很多戰(zhàn)斗,貓在完達山脈中休整。
一頓插葷打趣過后,眾人的話匣子都打開,訴說這個冬季反討伐作戰(zhàn)中的事情。直屬團的功績冠絕全軍,并且還保存有生力量撤退,當(dāng)時的局勢情況,誰都不敢打包票能做到。
聊了聊,很快眾人便進入正事。
張傳福問:“你們直屬團情況如何?”
“傷亡過半,但是武器彈藥和物資補給方面充足,能夠隨時投入戰(zhàn)斗。”呂三思從挎包里取出清單,交給他查看。
陸北惋惜道:“當(dāng)時情況太緊急,很多武器裝備和物資都只能讓當(dāng)?shù)乩习傩辗肿撸瑢嵲趲Р蛔叩亩冀o毀掉了。關(guān)鍵是兵力方面,我們一直沒有得到補充。”
“喲,不少啊。重機槍都有兩挺,輕機槍九挺,擲彈筒十一具,一個團的武器配置,比老子一個師還多兩倍有余。”
“本來還有十幾門迫擊炮,在錦山戰(zhàn)斗中都打光炮彈,帶不走都銷毀了。”
王貴也有些驚訝:“你真是黃鼠狼生的。”
“能否支援一下?”張傳福問。
“不是?”
陸北掰開花生殼往嘴里喂了顆:“老團長發(fā)話了,別的不說,輕機槍三挺,子彈五千發(fā)。”
“行,你這人能處。”
“老陸。”王貴碰了碰陸北:“給我三師也接濟點唄,都是老戰(zhàn)友了。”
陸北哭笑不得指著他說:“我給你一挺重機槍,你能扛的走嗎?”
“先說好唄。”
“打土豪啊,老子也不像是土豪劣紳。”
張傳福笑罵道:“王貴,你沒瞧見他臉上肉痛的。”
“那個先說好啊!”
陸北嚷嚷道:“我不是說不給,但首先我得有富裕才行,不然我憑啥敢跟敵軍打野戰(zhàn)、攻堅戰(zhàn)。誰愿意跟我一起聯(lián)合作戰(zhàn),戰(zhàn)利品五五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