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命令,陸北將一直以來極為配合的胡安勝抓起來,雖然心中很不明白,但命令必須服從,而且從馮志剛的神色上來看,這件事很嚴重。
將人和通訊器材全部上交,直屬團的人也有些納悶,大家都很不解,自發的將馮志剛和軍部政治處的人圍住,大有不給一個說法,今天誰都別想帶人走。
“你們想干什么?”
馮志剛氣勢洶洶,手指眾人:“要造反還是怎么,我是第六軍參謀長馮志剛,在執行聯軍司令部的命令,你們想干什么?”
“集合!”
看了眼參謀長,陸北開始整訓部隊:“集合,大家都聽從參謀長的命令,這并非是不分青紅皂白抓人,我相信上級是有考慮的。
大家維護戰友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請給上級一個時間,我相信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見此,王貴看了眼陸北,這話說的可真輕巧。沒瞧見戰士們都拿起槍了,往大的說是造反,現在成了維護戰友,不過為什么要抓蘇軍的聯絡員呢?
“集合,各連長、班長管好自己的戰士,服從命令!”
“都給我退下!”
眼窩發黑深陷的馮志剛站出來說:“請同志們冷靜,相信組織會給一個說法的,我知道你們和胡安勝一起經歷過生死,結下深厚的友情,但現在請相信組織。
具體原因,等上級商議之后會給出一個合理解釋。”
這事情簡直要人命,陸北懵了,不會是蘇軍跟抗聯的首長鬧掰吧?
不會呀,雖然大家吵架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存在核心利益點,只要日本人一天還在東北,兩者很難出現難以挽回的局面。抗聯的首長們也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原則性問題不相讓,但其他問題都是能夠談的。
讓呂三思安撫隊伍上同志們的心情,陸北見馮志剛和曹大榮,帶著胡安勝離開,一個箭步追上去,想問清楚為什么要抓人。
“胡安勝,你一定要冷靜,我們不會迫害你的,要相信我們。”
“嗚嗚嗚~~~哇哇!”
被綁著的胡安勝嗚嗚叫喊著,全身都在抗拒這樣的對待。
陸北安撫道:“相信我,如果我們組織不能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我拼了命也得給你要一個公平公正。我發誓,我發誓會幫你爭取公正對待的。”
“嗚嗚嗚~~~”
嘴里被塞住的胡安勝扭頭對陸北呼喊著,在政治部保衛干事曹大榮的監視下,被丟進一個帳篷,外面有戰士警戒,陸北想要進去被攔住。
回頭找向參謀長,陸北急切的問:“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為什么會成為這樣?”
“事態緊急,必須這樣。”馮志剛也很為難。
“那總得給一個說法不是?”
“問題的關鍵是,我現在不能給你一個說法,需要上級商議后通知。”
陸北急了:“張書記在什么地方,我要見張書記,必須給我,也給我們直屬團的同志一個說法。人家幫了咱們這么多,不能一個說法也不給,就這樣把人抓了不是?”
抓住陸北的衣領,馮志剛第一次對陸北發火:“你非得跟我掰扯明白是嗎?”
“只是要一個說法,咱們抗聯總得講道理不是,不然我怎么帶領其他同志,怎么宣傳組織的理念。我不是胡攪蠻纏,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要能給我一個解釋就好。”
“呼~~~”
長吐一口氣,馮志剛扭頭看了四周,揮手指走警衛員。
馮志剛見四下無人,輕輕地說:“莫斯科內務部來人了,要求我們將抗聯隊伍上所有蘇方人員全部遣送回去,趙司令去了蘇方,現在還沒見到人。
戴軍長在進攻蘿北肇興鎮不力后,退入蘇方境內,人家扣押我們第三軍、六軍五六百人,現在咱們第六軍就這點人了。”
“什么?”陸北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