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暗哨位于北側呼蘭河橋頭山坡中,橋上兩側有日軍四人站崗警戒。巡邏隊為步兵小組,每隔兩小時巡視于呼蘭河畔至礦山位置。”
“是!”
隨著天色越來越黯淡,陸北獲得的情況也就越來越少。
為了盡可能多獲得情況,今晚他們會露宿夜晚,只求獲悉明天的情況。
······
翌日。
天色未明之時,陸北就看見日本監工在日軍的護送下,進入勞工棚子驅趕勞工起來勞作。
看了眼腕表,現在才早上四點多,陸北能看見勞工領取的伙食,一碗稀粥還是湯之類的東西,外界兩個黑黢黢的饅頭,這應該就是他們直到晚上的口糧。
出山的公路上行駛來一輛卡車,從上面下來幾名日籍技術人員,拿著圖紙正在比劃。
陸北放下望遠鏡:“宋三,仨兒?”
“嗯?”打著哈欠的宋三抬起頭。
“別睡了。”
“好。”
蹲伏一天一夜,陸北尚且可以,但是孟保長已經熬不住了,半百的糟老頭子在外面風餐露宿一晚,讓他極不好受,但這倔老頭逞強應是不說。
陸北回到山上,看見孟保長躺在行軍毯子上抽旱煙。
“我們可能還要待上一晚,我需要過河去看看礦場那邊如何。”
孟保長吐出一口煙霧:“唉!行軍打仗是個麻煩事,老朽以往聽戲只覺豪邁,如今體會一二,才知不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圣人言不可不察。”
“是這個道理。”
繼續蹲守一天。
入夜后。
陸北和宋三兩個人偷偷摸摸摸到呼蘭河畔,選擇一段較為隱秘的位置,陸北脫光衣服用防水油布將隨身物品包裹著,選擇一個人泅渡過去。
“要不我去吧?”
面對宋三,陸北鄙視一眼:“你會水嗎?”
“慢一點。”
陸北脫光衣服準備下水:“老子游過長江,旱鴨子死一邊去,別耽擱我下水。”
被罵旱鴨子的宋三氣沖沖,可又無可奈何,他會水,但前提是風平浪靜的小河溝,小時候倒是跳下去摸魚。
赤腳踩進洶涌的呼蘭河中,陸北腰間系著繩子,剛入水沒兩步就被水流沖倒,抱著防水油布作為漂浮力,陸北努力調整呼吸,適應水流湍急帶來的變化,賣力向對岸游去。
河岸邊的宋三見繩子都快放完,蹲在河邊忍不住落淚。
‘滴滴咕~~~’
河對面傳來一聲鳥叫,是陸北安全渡河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