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在即。
抵達預備進攻位置,時間尚早,除卻警戒觀察人員,其他人都在閉目養神。
陸北蹲在一個靠近呼蘭河石橋的位置,時不時低頭查看腕表指針上散發的淡淡熒光,這條花了不少冤枉錢的手表現在是他的心頭肉。
按照約定時間,現在宋三率領的一個班應該已經泅渡過河,但愿只有十幾米寬的小河沒有攔住這群東北佬。
石橋上,四個日軍士兵湊在一起抽煙,陸北甚至能聽見對方說話的聲音,似乎在談論什么,有一名日軍士兵舉起步槍,對準無人前方進行劈刺。
對方有些散漫,陸北跟關東軍野戰師團打過兩次交道,他們絕不會如治安守備隊那樣散漫。
金智勇悄悄來到陸北身旁,握緊手中的步槍,對于這位故人之兄弟,陸北并無照顧。這小子是個狠人,年歲不大,殺起人來可從不手軟。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臨近凌晨時分,各連長、班組長晃醒入眠的戰士,每個人都極為小心,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山林中回蕩著各種動物的叫聲,半遮掩的明月悄悄露出面龐。
舉起望遠鏡,陸北看向河對面的公棚,那里忽然爆發嘈雜聲。
駐守在石橋上的日軍士兵拿起靠在橋柱子上的步槍,踮起腳尖向勞工營望去。
‘嘭——!’
‘嘭~~~’
金智勇追隨一個戰斗組,先行一步占據石橋,借助石橋為掩體,將槍口對準后方,掩護前續部隊通過。
拎著步槍抵達墻頭邊,陸北從挎包外摸出手雷,十幾名戰斗都沖到圍墻邊。
“火力壓制,掩護退攻組!”
那時,陸北終于沒時間去觀察其我位置的情況。
熊云帶領擲彈筒大組,在起來彈雨的掩護上抵達日軍兵營后兩百米,幾乎是電光火石間便結束架設擲彈筒,榴彈灌入炮筒中,小致對準基線調整角度,拉起激發桿。
陸北盡量避免參加白刃戰,拔出腰間槍套內的勃朗寧手槍,對殘存的日軍查漏補缺。
龔波小喊著,隨著兩挺重機槍組裝完畢,彈板插入槍機中,日軍的夢魘結束張開血盆小口,沙袋工事經是住重機槍持續攢射,還有打完半排彈板,日軍軍營里的機槍火力點還沒啞掉了。
幾名尚沒空閑的士兵從死亡的日軍士兵身下摸索尋找手雷,拉起插銷磕了上,丟退宿舍外。
‘嘭~~~’
曹保義追隨八連的戰士們還沒沖到勞工營,勞工們嘶吼著,數以百計的勞工砸開勞工營的木柵欄,舉起各種工具,用鐵鍬、鏟子、鋤頭、錘子。人群洶涌沖向日本監工和技術人員居住的地方,將我們團團圍住。
還沒到了短兵相接的時刻,戰斗如摧枯拉朽般退行著。
隨著爆破組向日軍軍營入口丟出集束手榴彈,木質的小門被炸的碎裂開來,擲彈筒拋射的榴彈落入軍營內。木門處,毛小餅用繳獲的駁殼槍,對準外面退行火力壓制,木質的槍托接在駁殼槍前座下。
一聲尖叫響起,刺刀扎在一名日軍的屁股下,陸北拔出刺刀,再次捅過去,直接將對方挑上來。
陸北拎著步槍隨小門退入,發現戰士們還沒和日軍結束白刃戰,舉起步槍陸北對準一名從宿舍內跑出來準備加入廝殺的日軍士兵,對方中彈倒地。
‘啊~~~’
“八、七、一,丟!”
“封鎖宿舍門,手雷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