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人?”
循著思路,呂三思突發奇想說:“幾萬人人吃馬嚼的,如果斷掉鐵路線就好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
陸北說:“咱們要想在額爾古納河站穩腳跟,被動防御是無法阻擋日軍反撲的,必須先聲奪人。遠東軍方面不是想給日軍壓力,那咱們就主動出擊,盯著日軍的鐵路運輸線打。
想要馬兒跑得快,那就讓馬兒吃飽草,遠東軍想讓咱們當炮灰給他們戰略上增添籌碼,我們也得獅子大開口。”
“這件事需要上級去跟遠東軍邊疆委員會談判,咱們說這些不管用啊!”
“你傻啊,不會給上面哭啊?”
聞言,呂三思訕訕一笑:“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要什么臉皮,我知道了。”
很簡單的一件事,關東軍不僅在海拉爾修筑的軍事要塞,現在又在牙克石大規模修筑要塞,遠東軍方面是不樂意見到的。那么大的要塞肯定不是對付抗聯,修好了之后往要塞填坑的肯定是遠東軍。
不襲擾運輸線減緩工程進度,那就等要塞修好,抗聯大不了往老林子一躲,在有余力的情況下不針對,等日軍把抗聯滅掉,遠東軍就甭想有不要撫恤金的隊伍能為他們所用。
遠東軍的援助不好拿,是要送出人命的。
······
此時。
視察完邊境要塞守備隊和工事之后,返回長春的梅津美治郎接到北安縣指揮討伐作戰的遠藤三郎電報,稱抗聯第三路軍主力已經向西,于鄂倫春旗逃竄。
在莫力達瓦、嫩江駐地的討伐作戰收獲甚微,他們甚至都沒有追尋到抗聯的主力部隊。
于是乎梅津美治郎向海拉爾守備司令部下令,而海拉爾守備司令部匯報了一個情報,在額爾古納地區的守備隊無法聯系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浮現在梅津美治郎心頭。
梅津美治郎命令遠藤三郎,他不管抗聯主力到哪兒去了,一年之內無法剿滅抗聯第三路軍,自己申請調回國內。十萬大軍,就是一頭豬都能‘豬突’死抗聯第三路軍。
接到電報的遠藤三郎倍感壓力,而在他指揮部內,去年十月上任的第三軍管區司令朱镕則面色如常,他站在偌大的沙盤前沉默不語。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日軍一位少佐參謀打開房門,從一名中尉手里拿過電文。
“遠藤將軍,第一步兵聯隊吉丸中隊已經攻克匪寇朝陽山基地,殲滅守敵,繳獲大量武器彈藥。根據俘虜所言,這里的確是匪寇第三路軍指揮部,但是主要人員和部門已經早已向西突圍。”
“什么啊!”
遠藤三郎氣不打一處來:“石蘭斌那個混蛋在搞什么鬼,他們不是號稱滿洲第一,為什么會讓匪寇突圍。這不是新編練的滿洲軍,總得比起以前更好,為什么還是這樣廢物?”
“怎么能指望滿洲軍,遠藤將軍。”少佐參謀稍顯不滿。
一旁的偽滿第三軍管區司令朱榕忍俊不禁一笑,真TMD是‘日軍參謀’,一個佐官能對將軍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