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的作戰方案很實際,也很簡單。
調虎離山計,其中需要當地群眾的配合,因為日寇的嚴酷統治,一旦發現村子內有抗聯活動而不匯報者,將會予以屠殺整個村落為懲戒。
這就有了機會,抗聯襲擾村子內的警務所,殺死日籍警務官和警長,群眾再去向日偽政府匯報,這樣不僅能夠洗脫隱藏抗聯行蹤的嫌疑,還能夠充分調動起敵軍,使其離開固守的縣城。
因為畏懼日偽軍的屠殺,群眾不得不匯報,這樣即使遭遇損失,日偽政府也無法怪罪老百姓。難不成將通風報信的村民一概屠殺干凈,那以后也沒有人去給他們通風報信,對于日偽軍來說是得不償失的。
簡單向白保長說出他的任務,得知只需要他通風報信,向日偽軍匯報當地有抗聯活動,并且殺死日籍警察和駐軍,洗干凈嫌疑還能保護村子里的老百姓,這樣的事情自然當仁不讓。
“不僅僅是西瓦爾圖村,其他幾個村子也要行動起來,告訴敵軍咱們抗聯出山活動?!蓖踬F說。
“我有一個問題。”祁致中說。
“請說?!?/p>
祁致中說:“如果莫力達瓦的敵人只是派遣小股部隊,亦或者覺得無法對付,選擇不出城討伐,而是呼叫增援。訥河縣有一整個偽滿軍騎兵旅駐扎,一旦他們增援過來就麻煩了。
這樣的計劃有漏洞,我覺得還是謹慎些。”
“放心?!?/p>
王貴說:“這點我早就考慮過,在襲擊各部落集團、治安村屯時,最好故意暴露兵力,乃至于演一出戲,讓莫力達瓦的敵軍知道他們能夠吃掉這股襲擾的抗聯游擊隊。
訥河縣的偽滿軍騎兵旅甭管了,整個第三軍管區就這一個成建制的軍隊了,他們三個步騎旅,一個騎兵旅,外加第三教導大隊,在這些年被咱們收拾的差不多,沒幾個團敢跟咱們抗聯打仗。
這個第五騎兵旅也是老太太住高樓——上下兩難,據訥河地委情報稱,這群狗東西平日里連營房都不出,有個風吹草動就窩在軍營里?!?/p>
說的云淡風輕,王貴也把握十足。
自打抗聯西征來到這里,偽滿第三軍管區的軍隊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四個旅成建制的旅就剩下這個第五騎兵旅,另外三個步騎旅建制都不全,屬于是被抗聯打出心理陰影了。
更別說現在第三教導大隊全軍覆沒,訥河地委說偽滿軍軍官現在出門吃飯都給錢了,能指望他們增援,下輩子吧。日軍也沒指望他們能干出啥事來,編制、武器裝備樣樣都缺,給他們武器裝備,還不如直接跟抗聯打個商量,用武器裝備繳納進山稅,好讓伐木場、金礦場能夠開工。
眾人商議一整晚,詳細討論各種細節,最終制定了一個較為完善的作戰部署。
······
“輕點兒,你當這是靰鞡鞋怎么揉都不壞?”
鬼迷日眼的,陸北手上更加使勁兒,直至將呂三思的后背搓的紫紅紫紅,狠狠給他排一排毒。
“哎呦!算了算了,我不讓你擦,換個人?!?/p>
陸北將手里沾惹酒精的紗布丟他腦袋上:“真當老子是你傭人,我下手重,那找你小媳婦去,那姑娘溫柔每次好懸把我腦漿子給抽出來?!?/p>
“滾蛋!”
就像《露營之歌》里唱的那樣,濃蔭蔽天,野花彌漫,濕云低暗,足漬汗滴氣喘難。煙火沖空起,蚊蠓血透衫······
在東北老林子晚上睡一覺,能被咬到貧血,雖然帶了蚊帳可架不住總是有蚊蟲鉆進來,白襯衫睡一晚上能成紅襯衫。昨晚呂三思執勤夜巡,回到營地后就坐在篝火余燼邊上睡了,給他渾身上下咬的到處都是小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