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遺憾,無法能夠在您這位長者的指導下工作。”
遠藤三郎微微彎腰一禮:“這段時間麻煩你了,真是感謝,巖崎君。”
“承蒙將軍閣下的照顧。”那個日軍參謀官將頭壓的更低。
······
與此同時。
距離亞東鎮不足三十公里的得力其爾,格尼河上游一個叫做葛家溝的地方。
陸北來到此地實地勘察,河面上矗立著數十根木柱子,只需鋪就上木板就是一條簡易的木橋,只不過礙于日軍航空兵的偵察,并沒有在大白天鋪上木板。
放下望遠鏡,陸北扭頭,警衛員義爾格舉著一副地圖湊過來。
陸北跟隨行的聞云峰說:“過河往前就是三岔河鎮,去年就是在三岔河鎮北部木營溝遇見你們,從木營溝往東有條小河匯入格尼河。
如果你們還在伐木場,那些木材就是通過木營溝送入格尼河,等待桃花汛的時候再漂流出山,到了平原地區就是馬拉人推,一點一點將木材運輸到嫩江,如此周而復返。”
“您這是第幾次來了?”
“第三次,上一次是一個月前。”
聞云峰湊過來看了眼地圖:“千萬不要跟我說,來第一次的時候,你們就將附近的地圖繪制完成。”
“沒辦法,總得要吃飯不是?”
聞言,眾人紛紛大笑。
抗聯對于周圍附近的地形還有日偽軍據點摸的清清楚楚,而伐木場的運輸路線也是抗聯的生命線,隔三差五攔路弄點吃的,運氣好碰見懂事的木把頭,對方會將所知道的情報全盤托出,這樣抗聯也能節省不少事。
聞云峰說:“往西走,說不定還有類似我們這樣的人,像我們這樣的伐木場絕對不止一個。”
“還有好幾個。”陸北說。
“知道確切地點嗎?”
“不知道,大部隊不能貿然行動,小股偵察分隊深入敵方腹地要冒風險的,而且日寇加大對于木營的管控,編練了三千興安森林警察部隊,日偽山林隊會把偵察隊追到死。”
“真是遺憾。”
抬頭看了眼天,陸北說:“甭遺憾了,說不定這次咱們順路能夠打下幾個伐木場。以前是顧慮太多,現在倒是沒什么顧慮,若是能找到像你們這樣打過仗的老兵,說不定咱們能轉危為安。”
“太理想了,我們幾百號人被日本人折磨的剩下幾十號人,沒剩下多少人了。”
勘察完渡河點,陸北很滿意這處地點,隨隊返回村子。
在村口的磨盤臺子上,呂三思正在跟支前民工較勁,一群大老爺們面對一群老弱婦孺顯得無力招架,橋樁子是這些老弱婦孺們打下的。為了完成抗聯的需要,他們跳進河水里,代價是有兩位身子較弱的老人入水受驚了。
才四五十歲,在后世正是身強力壯之時,但在這年頭已經是老家伙啦!
老家伙生病了,呂三思給他們工錢還有營養費,沒一個人要,拿著錢花不出去讓呂三思相當難過,讓人難過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