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要求,還請將軍滿足。”
“說。”
西寺村哲吾看著嫩江水說:“能否允許我面向東方而死?”
收起步槍,陸北丟給義爾格。
“將他捆上,押送到城里接受群眾審判。”
心如死灰,西寺村哲吾感覺自己被玩弄一樣,不是被抗聯玩弄,而是被關東軍情報本部的官員玩弄,就說這事不成,非得讓自己過來。
回到指揮部,陸北將鈔票和黃金全部交予趙尚志,后者得知前因后果后笑的不停,空手套白狼讓關東軍給抗聯發放經費,從一開始陸北就沒打算給他一斤煙葉子。莫力達瓦的黃煙可是好東西,香煙對于軍隊來說是必需品,尤其是接連作戰的抗聯,能夠起到安撫士兵心理的作用。
老趙問這些錢該如何處理,數了數足足六萬偽滿幣,還有十條小黃魚。
“給戰士們發放津貼,作為餐補,規定每人五角,用以舉辦會餐。”
“可以,是要吃頓好的。”
老趙命司務長拿著錢向幾名大戶購買牛羊,宰殺后舉辦會餐,這錢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用于大軍中,就是泥牛入海無消息,好歹弄到一頓肉吃吃。
指揮部外人聲鼎沸,宣傳科的徐科長正在組織群眾審判大會。
尚晚,陸北帶著十幾頭從地主大戶手中購買的牛羊前往烏爾科村,在村子東面數公里處的丘陵山巒中,有一處廢棄的采石場,已被抗聯用作新兵訓練營。
五支隊三營駐扎于此,見過毛大兵,陸北視察隊伍訓練情況,并且在此地留宿一晚。伙食頗豐,每一位戰士均可分得足量肉食。
陸北在樓光的介紹下,與十幾名原八路軍戰士和勞工見面,了解新兵訓練營的情況。呂三思在這里待了幾天,認為新兵訓練營內部人員的氛圍很差,陸北想了解了解情況。
不過聊了一會兒,陸北總覺不對勁。
“樓司務長,你在糊弄我是嗎?”
一只手的樓光撓撓頭:“這話從何說起?”
陸北指著幾人說:“我來這里是了解情況的,不是聽你們說好聽的。你找來的人都是你們那個小山頭的,對咱們組織是有好感和信任度的,我不是聽你們侃侃而談說大白話。
你把那些個刺頭給我叫來,老子又不是第一天當兵,你糊弄誰啊?”
見被戳破,樓光也不藏著掖著:“人不在這里。”
“死了?”
他眼光看向一旁的毛大兵,后者支支吾吾說:“因為違反出操和私自外出的戒令,現在正被關禁閉,那些白狗子怎么說也不聽。
昨天有婦女救國會的女同志來軍營慰問,給大家伙補衣服襪子,那幾個人居然調戲婦女。有位小媳婦給孩子喂奶,他們七八個湊過去,問人家能不能給他也來一口。”
“白狗子?”
陸北不善的眼神看向樓光,毛大兵絕對不知道這個詞,大抵也只有這位老兵同志言傳身教。
“你把人帶過來。”
“是!”
抬手敬禮,毛大兵轉身命人將被關押的幾個刺頭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