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得逞,抗聯跑的比兔子他爹還快,留下日軍獨自舔舐傷口。
數量輪式裝甲車快速突擊而來,連抗聯影子都沒瞧見,只有公路上被射殺的馬匹和士兵尸體,無奈日軍裝甲車部隊只能構筑起環形防御火力,先救治轉移傷員。
后續炮兵趕到,似乎是為了發泄怒火,架設迫擊炮對準山坡的林子進行轟擊,在確定沒有反擊之后,步兵摸索上去,只是發現早已構筑好的工事以及子彈殼。
只是一個開胃菜,日軍一個騎兵小隊就報銷,抗聯成功從武裝到牙齒的日軍身上撕下一小塊血肉,心滿意足的撤離。
接到前方戰報之后,朝坂有倉悶悶不樂,他知道這是抗聯的游擊戰術,曾經在關東軍副參謀長遠藤三郎擔任討伐軍司令時,對方就對抗聯的游擊作戰做出深刻的剖解。得出的結論很讓日軍沮喪,游擊作戰是弱者對于強者時非常有效的作戰方式,后來這一報告被關東軍內部給否決,日軍高層并不認為游擊戰是無法解決的。
“航空兵部隊的戰術指導呢?”朝坂有倉詢問。
大隊副官拿著剛剛翻譯的電報說:“司令部根據航空兵部隊的偵察情報得出,反日匪寇的主力仍然在十八號車站,航空兵部隊發現在上午轟炸過后,十八號車站的防御工事又重新得到修筑,雖然修補不及一半,但很明顯仍在加強構筑工事。
航空兵部隊已經對十八號車站內已修復之防御工事進行再度摧毀,并且明日也會繼續持續不斷的進行轟炸。”
“命令部隊原地駐扎,派遣士兵巡邏警戒,將戰車隊布置在村子以外構筑防御陣地。”
“哈依!”
從呼瑪縣出來,日軍只是按照操典規定那樣只攜帶五日的糧草不及,朝坂有倉有信心在五日之內拿下十八號車站,他還有四天的時間。
向討伐軍司令官木村兵太郎匯報進展,朝坂有倉鑒于小股抗聯游擊部隊的襲擾和破路工作,三日內抵達十八號車站并且占領是不現實的。他準備用四天時間掃清從呼瑪縣——金山鄉——十八號車站的危險,在確定后方無憂的情況下對十八號車站進行猛攻,在第五日徹底拿下。
木村兵太郎欣然同意,整個龍北地區可不止陸北所率領的抗聯部隊,他現在正忙著跟抗聯第三、第六支隊死磕。
在三日前,也就是九一八當天,為了警示九一八事變,王貴指揮第三、第六支隊以小股部隊誘敵出城的戰術,成功攻克位于平原地區的克山縣城。
都這年頭了,抗聯還有能耐打下位于平原核心統治區的克山縣,屬實又給關東軍整了一個大活兒。
關東軍內部開始出現是否以地區守備部隊和滿洲軍為主的治安部隊,能否完全將抗聯殲滅的傳聞出現,顯然關東軍內部正在考慮是否派遣正規野戰師團參加治安討伐作戰,就像是在三江地區那樣直接派遣第四師團,得到的效果也很理想,三江地區基本已經肅清抗聯力量。
以木村兵太郎為首的日軍地區獨立守備部隊,還有偽滿軍政顧問部日本高官堅決反對,擱這兒看不起誰?
關東軍各野戰師團部隊也對參加治安作戰沒什么興趣,‘皇軍之花’是要和遠東軍殊死搏斗的,誰理那些在山溝溝里打轉的抗聯土老帽。一方面堅決不需要,一方面也不愿意,關東軍內部有識之士的聲音也遭到雙方的壓制,這可以說是整個日本侵略戰爭的縮影。
······
在河灣指揮部內。
陸北正跟呂三思隔著電話線掰扯。
“修修修,我告訴你,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要在今晚之內將十八號車站工事修補十之八九。將藏在林子里的木頭炮擺出來,這點屁事也找我商量,拿你那張大嘴啃,也必須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