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若有若無的炮聲,頂多是七五野炮,以及偽滿江防艦隊的一百二十毫米高射炮,艦炮的火力比不上陸炮的。而且一百二十毫米高射炮小水管,那真就是小水管而已。
姜泰信在一線的觀察哨內,頭頂挨了一發七五艦炮,這對于原木鋼板作為支撐的防炮洞根本造成不了一點傷害。
陣地上沒有抗聯戰士存在,為數不多的戰士都躲在防炮觀察哨洞里面,被陸北狗血淋頭臭罵一頓,姜泰信并不開心。他想在陸北面前露臉,以表現出新一師的精神,卻被陸北以不符合軍事行為臭罵一頓。
該怎么打就怎么打,擺出一副花架子是給誰看?
二團團長金光俠詢問道:“要不要向陸指揮申請作戰?”
“你還嫌罵的不夠難聽?”
“有最高指揮在這里,申請一下也好,不然不夠尊重。”
姜泰信搖搖頭:“要陸指揮給你喂飯吃好不好,陸指揮是很遵守戰場紀律的,一支軍隊是不能有第二個人發號施令,不然會擾亂作戰指揮系統,如果他參與指揮,那各部該聽誰的?
難不成真的讓陸指揮直接指揮作戰,那我干什么去,既然如此就不要讓我們新一師作戰,換第五支隊豈不是更好?”
如此,金光俠也不再多言。
若真的向陸北申請指揮,后者將會毫不留情罵他們是爛泥糊不上墻。姜泰信不想挨罵了,他知道陸北的性格,就算是在抗聯內以脾氣火爆著稱的趙尚志軍長,也曾經被他奚落調侃。
而且,真讓陸北指揮作戰,自己干什么去,難道說在指揮部玩手指頭嗎?
姜泰信看了眼腕表,又看了看停靠在江灣處的偽滿江防艦隊的艦艇,為了避免引起遠東軍的岸防炮,偽滿艦隊依舊是靠邊境一側。
“金光俠團長。”
“在。”
姜泰信指向偽滿江防艦隊說:“你組織一隊戰士,在天黑以后如果偽滿江防艦隊的艦船沒有撤出江灣,你們就秘密隱蔽接近,對艦艇進行襲擊。要挑選善于游泳的戰士,泅渡至艦船停靠位置。
不一定要將艦船炸毀,只需讓敵人知曉后退,如果能炸毀一到兩艘艦船更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