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第五十二聯隊殘部異常疲憊,鏖戰數日,雖說突圍成功,可沒想到抗聯居然有一整支騎兵部隊跟隨在身后。日軍早已疲憊不堪,稍稍停留片刻就會遭到抗聯騎兵部隊的襲擊。
日軍軍官和士官們讓士兵繼續行走,一旦掉隊就會被身后的抗聯騎兵追上,抗聯騎兵會輪番襲擊他們,就像是在戲弄獵物一樣,往往沖擊而來,吉本真一不得不命令部下做好戰斗準備,可對方在射程之外的距離就停下。
折騰一下,繼續停留只能等死,吉本真一深知一旦抗聯主力部隊趕來,他們全部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無奈吉本真一又只能命令部隊繼續行軍,至少要前往三卡鄉,在那里才能得到有效補給。
一百多公里,對于鏖戰數日且疲憊不堪的日軍來說,兩日的路程會有很多人被抗聯一點一點吃掉。日軍殘部也是怨聲載道,行走在山林道路中缺乏補給,他們幾乎都是餓著肚子。
拄著軍刀,吉本真一站在隊列一側,回過頭便看見抗聯騎兵斥候在后方不足一里地觀望,吉本真一甚至覺得能從對方臉上看見戲謔的表情。
路邊,十幾頭日軍士兵走不動停下,吉本真一扯住一個下士官的衣領。
“混蛋,你想死在這里嗎?”
“起來,起來,繼續行軍!”
下士官嘴唇干澀:“聯隊長,請你繼續行軍吧,不用管我們。”
“混蛋,起來!”
已經是再沒有力氣繼續行走,這十幾頭日軍士兵幾乎都帶著傷,他們走不動了。下士官臉上劃過兩道清淚,脫下鞋子,麻利地給步槍上彈,用腳趾頭勾出扳機對準自己的嘴。
‘砰——!’
一聲過后,吉本真一命人切斷對方的左手丟進彈藥箱里,那是一個跟他認識很久的士兵。
這樣的撤退是一場災難,沒援助、沒物資、沒據點、沒側翼、沒后衛,有的只是跟野狼一樣巡弋在屁股后面的抗聯騎兵,那些家伙真是野狼,緩慢而又奸詐的跟在日軍后面。
抗聯騎兵跟聞到味似的,包廣帶著兩個連的騎兵追擊而來,殘存的日軍傷員拄著步槍一步一步向前走,驚恐的回頭看向追擊而來的抗聯騎兵。
“退卻!退卻!”
對方揮舞著步槍,嘴里發出類似漢語的擬聲詞,臉上露出恐懼。
公路前方還有掉隊的日軍,看見抗聯騎兵追擊而來不由得加快腳步,要么一頭扎進山林子里躲避抗聯追擊。一群殘兵敗將,事實上他們已經被抗聯打破膽了,徹底給打怕了。
騎兵圍著那名腿上有傷的日軍轉圈,手里的馬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就是在戲弄。饒有興致看著那個日軍士兵揮舞著步槍抵擋,稍不注意身后的騎兵戰士舉起馬刀戳一下,一戳一個血洞。
爬上一個山頭,殿后的日軍看著同伴被一點一點戲弄致死,哭喊聲傳遍山野,那家伙被用馬刀戳了十幾個血洞,騎兵戰士看著他流血流死的。
同樣,包廣也在看著山頭公路上地日軍,小山包上的日軍駐足看了會兒,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別玩了,要緊事還沒干完呢!”
收起馬刀,騎兵戰士三三兩兩分開,包廣命令一個班的騎兵繼續尾隨。這樣打下去日軍殘部能夠順利抵達三卡鄉,包廣要給他們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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