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他連舉雙手投降都不干,誰知道會不會從哪兒掏出個手雷啥的。”
連隊支部書記被氣樂了,撿起地上的土塊砸在那幾個頂嘴的老兵油子身上,讓他們趕緊滾蛋,該干什么干什么。
“指導員,這復裝子彈彈頭不行,比起日本人的原裝子彈,您瞧瞧這傷口跟碗一樣大。這說明什么,按軍事教員的話說,這彈頭在進入人體時沒勁兒,彈頭破碎了。
您可別小看這事,本來有可能穿透土墻沙袋,現在就打不透,彈頭都碎掉了。”
“去NMD,滾一邊玩兒去!”
被攆走之后,指導員在尸體身后尋找著,從子彈彈道分析出落點位置,用刺刀在草地里尋找,找到已經破碎的彈頭,外皮包裹的紅銅破裂,包裹的鉛芯都漏出來。找剛剛射擊的戰士要來彈殼,舊彈殼也出現一定的損傷,還是土法煉銅得到的黃銅質量不過關,加上彈頭技術問題。
在發放復裝子彈的時候,兵工廠的技術員就說過,需要收集這方面的情況,他們也知道復裝子彈現在的技術并不過關,勉強解決有無問題。
······
與此同時。
陸北在興隆村通往烏爾科村的元山高地,這是一片山地丘陵地貌,山下就是蜿蜒的公路。他看著新一旅的將士,烏有海跟只猴子似的上躥下跳,雖然帶兵練兵的水平不咋地,但是排兵布陣之類的軍事素養還是很不錯。
至少阻擊陣地被他布置的明明白白,陸北親自整訓幾天,新一旅還是有改觀的,得知兄弟部隊居然敢追擊圍困日軍一個加強大隊,他們也有些不甘落于人后,大概是覺得自己也是抗聯了,打仗總得厲害些許。
阿克察低聲揶揄道:“您瞧瞧,咱們烏旅長是不是有點故人之姿?”
“什么故人之姿,像誰?”陸北問。
“您吶!”
扭頭,陸北看著阿克察那張不懷好意的臉,仔細回憶回憶,好像當初自己跟著張傳福團長和馮志剛學習行軍打仗、排兵布陣的時候,也是這樣上躥下跳,好似有使不完的勁兒。
“報告!”
通訊員拿著電文跑過來,抬手向陸北敬禮:“報告支隊長,一營發來戰報,已經擊潰阿蘇部隊,敵軍向南突圍撤退。騎兵部隊正在尾隨追擊,請求下一步指示。”
“嘖嘖嘖,還是咱五支隊打仗利索,這才五個小時不到就擊潰阿蘇部隊。”阿克察羨慕地說。
陸北接過電報看了眼:“好好把新一旅練好,早晚有天你也能打這樣的仗。”
“就怕您等不了。”
“屁話。”陸北踹了腳阿克察:“擬電,告訴三兒窮寇莫追。抓緊時間從寶山鎮方向撤離,日軍第三十九聯隊正在集結反撲。”
阿克察掏出筆記本和鋼筆記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