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瞌睡有人送枕頭,這要求李長安喜歡。
連掙扎都沒有,立即表示,他是一名熱愛和平的人士,一心致力于商業的繁榮,兩國關系的穩定。對于遼國皇帝和皇后的請求,心有同感,一定親自轉達給大宋的朝廷公卿。
“走吧,公事兒談完了,晚上請你喝酒!”
除了官員的身份,耶律寒光還是李長安木材生意的合伙人。滄州造船廠,全指著老哥哥供應松木呢。
西夏使者已經抽了過去,小國沒人權啊!
過了一天,李長安去財經匯開董事會,聽取了近半年的各大產業板塊變動。
債券市場穩中向好,期貨市場逐步完善,基金市場欣欣向榮。
運河托管前景無限光明,開發進展順利,沿河土地商埠的建設,已完成初期資金回籠,下階段將進入加速期。
商丘應天府,運河經濟帶的建設如火如荼。
有皇帝的保駕護航,簡直是一塊金字招牌。說自治就自治,多少文官勛貴想插手,之前都被擋了回去。不過也有壞消息,章淳幾番運作,居然特例簡拔,當上了權知應天府,四品下的高官。
根據李長安提出的核心指標“產業規模”,財經匯暗里控制的產業,涉及相關人口已經達到了八百萬,年產值超過六千萬貫。
也就是還處在初始階段,再有個兩三年,規模至少翻五倍。
“文官們有意捧王安禮上臺,估計要主抓經濟,實現王安石新稅法的借尸還魂,你們準備好了么?”
諸位董事再也不是當年聞官色變的主,一個個氣度沉穩,滿身自信。
“一切唯總裁馬首是瞻!”
開完了會,歇了半天,天子并兩府一起召見。
“嘿,我這年假還沒休呢,怎么還上班?”
仁德殿,兩府部堂大官都在,蘇軾作為新貴巨頭,也一張椅子坐到了皇帝身邊。
李長安進來,作揖問好,自己搬椅子,挨著富弼坐下。
他悄悄問老頭,到底是公還是侯啊,有封地還是沒封地,給個什么“字頭”?
冠軍咱是不想了,能不能要個西平侯,這名字聽著挺霸氣。
富弼都沒搭理他,凈想美事兒,還想要實封,宗室上千人,一塊巴掌大的地兒都沒有,能給你個宅基地就不錯了。
封號有啥用,真想要,你臉皮厚,冠軍侯我也能給你批。
陳升之宣布議題,遼國已經照會,要求大宋給出一個合理的裁軍方案。并且,要在三年之內,完成裁軍計劃。否則,就將視為對宋遼和平協議的破壞,是再起戰端的信號。
“議一議吧!”趙頊一臉興奮。
全天下,最不該支持裁軍的就應該是皇帝。他趙家,可是大頭兵們推上皇位的。
裁軍,等于背叛,等于丟棄基本盤,約等于自掘墳墓。
趙大,趙二要是能得到消息,一定罵后世子孫一句“缺心眼兒”。
陳升之拿出來絕密資料,是樞密院的高級機密,連皇帝都是昨天才見過的,《大宋武備志》。
根據統計,包含中央禁軍,北方駐軍,西北駐軍,黃河駐軍在內。大宋在籍禁軍總人數,七十二萬四千七百人。
如果全餉發放,每年需要財政開支三千萬貫。
這還不包括禁軍所需的鎧甲、武器、馬匹、草料、軍營建設、節令放賞。再加上這塊,少說一千五百萬貫。
廂軍呢,有賬本,沒確數。
大多數只管飯不發餉,少數屯田的,還能掙錢。數字規模是七十萬,里面生老病死有些未盡統計,應該大差不差。
總體上,每年為了招安,安置流民,開發工程,在廂軍上的投入,不少于一千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