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與本帥做過一場!”
話音落下,天蓬元帥一把抓住,眉心紫色符印亮起了璀璨紫光,虛空當中一道道紫霄神雷浮現,隨著天蓬元帥的動作,密密麻麻的紫色雷霆在虛空當中交織,凝成一只雷霆大手,朝著商鞅抓下!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隨著商鞅話音落下,人道氣運升騰,一道道金光凝聚,在虛空當中匯聚成一張金色大網,擋在了商鞅眼前。
然而這之前輕松鎮壓玉麒麟的法網,在天蓬元帥面前卻遇到了麻煩,紫霄神雷之上雷霆閃耀,濃郁的天道之力蘊含于其上。
天道之力和人族氣運之力在虛空當中交織,誰也奈何不得對方。
商鞅身旁無盡的金光照耀虛空,而在天蓬元帥身邊,則是無窮無盡的紫光。
兩者一者代表人道,一者代表天道。
按理來說,在洪荒當中,三道之力大致上是均衡的,如今量劫過去沒多久,洪荒仙人數量還不算多,天道之力應該是強于人道之力才行。
再加上人族氣運不過是人道之力的一部分,雖然是最大的那一部分,占據了人道氣運近八成,但終歸是差了兩成。
按理來說,無論如何也不是天道之力的對手,但眼下這是在南瞻部洲,在人族的疆域之上,這里是人族的主場!
在人族的大本營,人族氣運有絕對的優勢,足以扳平劣勢。
兩人一者接住人道之力,一個接住天道之力,都爆發出了遠超自身的強大力量,當即在虛空當中對峙,沒有再行出手。
至此,人族的底牌再度減一,被佛門和天庭破去了一道。
中凰山中,姜浩風臉色不變,對此早有預料。
人族的對手可不僅僅是佛門,還有天庭在。
論起氣運之力,人族在洪荒不懼任何人,唯一一個能和人族比擬的勢力,也就背靠天道的天庭。
自己能想到的,天庭亦能想到,這本就是在姜浩風的預料當中。
當然,知曉歸知曉,但準備還是待準備,若是自己未曾準備商鞅,一旦天庭打出天道之力這張牌,自己怕是無法應對了。
言歸正傳,眼下人族占據絕對的上風,縱然沒了商鞅,取經人依舊不是人族的對手。
哪怕商鞅不出手,以火靈圣母和余元的實力,擒拿沙悟凈也是簡簡單單,更何況還有莊周在那里看著呢。
眼下優勢依舊在人族!
姜浩風眼中好奇之色更甚,按理來說,佛門應該還有后手才對,接下來,才是決勝的關鍵。
姜浩風腦海當中思緒剛剛落下,南瞻部洲當中。
被商鞅之前以一道人族氣運鎮住的唐僧眉心忽然浮現了一朵金蓮。
金蓮升騰,一道金光燦燦的佛陀法相出現在唐僧身上。
與此同時,唐僧身上的禁錮之力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消散一空。
一眨眼的功夫,唐僧身上的氣息便從凡人變成了太乙金仙巔峰。
唐僧周身佛光氤氳,背后佛陀法相肅立,一股強悍的法力升騰而起。
唐僧常年以凡人之身示人,眾人皆以為其不成威脅,然而唐僧的前世可是大名鼎鼎的金蟬子,昔日洪荒最強的幾只兇獸之一,而且還是其中兇名最盛的六翅金蟬。
作為他的轉世,唐僧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介凡人呢?
哪怕是重修,以前世金蟬子準圣道行的經驗,讓唐僧重歸太乙金仙巔峰也不是難事。
事實上,唐僧本就不是凡人,只不過一直以來,不知道以什么手段躲過了眾人的探查罷了。
中凰山,姜浩風眼中浮現出一絲驚訝之色,沒想到還真是唐僧。
這手段倒是玄妙,唐僧未曾出手之前,連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破綻,當真是厲害!
不過隨著唐僧展露修為,姜浩風也明白了唐僧的手段。
“魔佛同體,手筆倒是不小!”
“以佛意壓魔性,以魔心促佛法!”
“若是修的好,完全可以確保自己不為魔道所侵,切實做到一顆佛心,一身魔功!”
佛門修為和魔道修為都到了太乙金仙巔峰,兩者結合,安如陰陽融合一般,必然能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別說太乙金仙了,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也不見得是其對手。
以此為佛門底牌,倒也名副其實!
此時的唐僧全力出手,戰斗力恐怕僅次于莊周,若是沒有自己兜底,這第八十難,能難住的取經人的概率恐怕只有七成了。
終歸是兩個圣人大勢力和天庭合力選出來的人,底蘊確實不凡。
······
南瞻部洲!
破去自身封印,唐僧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身旁的莊周就是一掌,浩瀚的佛光升騰,無盡的法力凝聚,在虛空當中化作一個金色大手印,徑直拍向莊周。
莊周身上忽然升起了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韻,在這一刻,莊周仿佛化為了一道虛影,不存在于乾坤當中。
唐僧的那一掌,直接從莊周身上穿過去了,沒有傷到莊周分毫,就好像莊周不存在一樣。
與此同時,玄之又玄的道韻彌漫而出,唐僧只覺得一陣恍惚,瞬間變的迷迷糊糊,仿佛忘記了什么。
就在唐僧眉頭緊鎖,自己思索自己到底忘記了什么的時候,觀戰的群仙卻是瞪大了眼睛。
只見剛剛破開鎮壓的唐僧不知何時,身上的氣息忽弱忽強,最弱甚至又恢復到了凡人層次,而身上那早已被突破的人道氣運凝聚的鎮壓之力,竟然鬼使神差的再度浮現在唐僧身上。
仿佛時間又回到了之前,唐僧被鎮壓的時候。
凌霄寶殿當中,玉帝臉色微變,感慨道:
“煉假為真,化真為假!”
“好玄妙的大道,何以人族天驕如此之多矣!”
“朕之麾下,何時才能有這等天驕效力?”
南瞻部洲,唐僧只覺得自己云里霧里的,難受至極,仿佛忘記了什么極為重要的事情。
但自身就像是再做夢一樣,怎么也想不起來,想清醒但就是無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