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您也是尤為仰慕,想來結交牧大人這樣的豪杰,你仰慕個嘚兒~
南宮家族以往從來不讓你出面,該不會是你爹想要賣女兒讓你來這里賣騷吧!”
門外,傳來一道極為颯爽的女子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東方淺月大步踏入客廳,紅衣如火,在晨光中獵獵翻飛。
她足踏玄色戰(zhàn)靴,靴尖綴著的金鈴隨著步伐發(fā)出清脆聲響,腰間懸著一柄赤紅長劍,劍鞘上盤踞的朱雀紋飾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振翅飛出。
她身形高挑挺拔,比尋常女子高出半頭,束起的馬尾辮隨著步伐在腦后飛揚,發(fā)間穿插著一根赤金鳳釵,鳳嘴銜著的紅寶石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輝。
那劍眉斜飛入鬢,眸若寒星,顧盼間自帶一股凜然英氣。鼻梁高挺如刀削,唇若涂朱,不點而赤,此刻正抿成一道銳利的線條。
紅衣武袍剪裁利落,袖口收緊,露出她纖細卻覆著薄薄肌肉的小臂,腕上戴著一對雕刻朱雀紋的赤銅護腕。
衣領立起,襯得她脖頸修長如天鵝,鎖骨處若隱若現(xiàn)一道淡疤——那是某次與妖物搏殺留下的勛章。
當她站定時,武袍下擺如紅蓮綻放,露出戰(zhàn)靴上暗藏的匕首鞘。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卻又帶著渾然天成的傲然氣度。
那通身的颯爽英姿,竟讓滿室華貴的陳設都黯然失色。
她目光如電,直刺向南宮云雅,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譏誚的弧度:“南宮大小姐今日怎的這般閑情逸致,不在閨閣繡花,倒跑來這里湊熱鬧?”
南宮云雅臉上笑容頓時一僵,看著這個從小就認識的損友對頭,也茶里茶氣譏諷道:“我們的東方將軍不在邊疆男人堆里混,也來這里湊什么熱鬧呢?”
長青笑著起身:“淺月。”
東方淺月道:“我當然是來看好友。”
南宮云雅:“我就不能來看朋友嗎?”
東方淺月冷笑:“呵,你才認識長青多久就朋友上了?”
南宮云雅:“我們一見如故,投緣!”
東方淺月直接道:“南宮悶騷蹄子,是不是你爹叫你來聯(lián)姻的?”
南宮云雅俏臉一紅,露出幾分羞怒:“東方男人婆,你胡說什么!”
“難道不是,你裝什么矜持。”
“你這個粗鄙女武夫!”
“呵,你這個悶騷女法師!”
兩女頓時撕比吵起來了,長青看好戲一般,興奮的對旁邊的小禾道:“快去拿瓜子!”
“啊,哦哦。”小禾眼中也露出八卦興奮的光。
小時候他在村里就喜歡看嬸嬸和別的大娘大姨們撕比吵架,看見嬸嬸吃癟他就暗爽,不過嬸嬸吃虧了就會罵他出氣。
“你來這里我看也不是什么看望好友,你東方家也沒安好心吧,都護大人不會是想要你這個粗鄙女武夫聯(lián)姻牧大人吧?”南宮云雅反譏。
東方淺月雙臂環(huán)抱,冷笑:“呵呵,我東方家才不會用這種手段,我是真心來祝福好友的,你說是吧長青?”
她目光看向長青,南宮云雅目光也看向她,不過她眼神中帶著楚楚可憐。
正在嗑瓜子的長青愣了下,隨即輕咳一聲,道:“兩位來者是客,就不要吵了傷和氣。”
東方淺月輕哼:“我看你看熱鬧還挺高興的。”
長青嘿嘿一笑:“看如此美麗的美女仙子斗嘴,那自然也是一種享受啊。”
兩女都是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
東方淺月拍了拍手,頓時幾個軍中漢子挑著幾口箱子進來,打開箱子,里面赫然也都是上品靈石。
“這是我代表家族送來的賀禮。”
長青聞言她代表東方家族送的賀禮,臉上笑容漸漸收斂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