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的督導組,關于具體成員的選拔,自然是不用他親自操心過問。
秦級項目,早已經有一整套完善的流程和規章制度,都會嚴格把控。
本來,陸羽應該去上京和他們會面,一同出發前去鵬城。
考慮到,去了上京難免觥籌交錯,互相認識,陸羽覺得太麻煩,索性告訴他們直接前往鵬城。
雙方在鵬城匯合。
上京飛往鵬城的專機中,這些從大夏各個部門抽調過來的年輕人,相互認識,交換著信息。
“這次督導組的行動好突然,我前天還在辦公室寫材料,晚上的時候我們領導就給我發信息,說我被抽調走了,馬上到上京。”
“我也是,剛準備去下面村里考察,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們知道這次的任務是什么嗎,我直到上機都沒有收到詳細通知。”
通過相互之間的介紹,他們驚訝發現都是來自不同部門。
且都是各部門的基層崗位,底子極其干凈。
眾人正各自猜測到底是讓他們做什么的時候,前方休息室的門打開,走出位年輕且帶有軍人氣質的中年男性。
他將手中的檔案袋一一下發到飛機上的眾人手中。
“自我介紹下,我是周衛國,是督導組的副組長,你們組長陸羽已經在去往鵬城的路上,我們將會在鵬城匯合。”
“關于這次督導組的詳細情況及介紹已經在檔案袋中,在飛機上的這段時間,你們最好花時間掌握下資料。”
“里面還有一部手機,手機內置監控,此次督導組行動期間,必須使用這部手機,哪怕是和家人聯系也是如此。”
“如果任何人在沒有第二人在場的情況下,使用規定手機以外的通訊工具,將視為重大違紀。”
“詳細的保密條例以及規則,在檔案袋中都有。”
幾人聽著周衛國的介紹,打開放在面前的檔案袋,從中拿出手機,將自己手機中的卡拆下來裝在上面。
在檔案袋中,映入眼簾的就是陸羽那篇在高層流傳,洋洋灑灑的關于整頓高校結黨營私之風的通知。
通知下方,則是列舉出來的名單,多達27人,名單領頭的正是韓兆紀。
周衛國又搬來好幾個檔案箱,里面分門別類擺放著證據材料。
“里面這些,是關于他們罪行的證據材料,熟悉下。”
幾人敏銳的捕捉到周副組長口中說的“罪行”兩字。
“副組長,難道現在已經給他們定下罪行了嗎,不需要先去進行調查嗎?”
身在體制內,每句話都不是無的放矢,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周衛國點點頭,“不需要調查,我們是對罪行進行核實。”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幾人心里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霸道作風,太少見了。
而隨著對名單上人的資料進行整理,他們才明白為何到了專機上才通知他們行動詳細情況。
這些人,遍布鵬城信息行業,韓兆紀院士自然不用多說,其中還有做到花為高管位置的人,把控光纜生產原材料的人。
可以說,是以韓兆紀為首的,扎根在信息行業的龐然大物。
這邊,專機飛往鵬城的路上,鵬城大學方面,已經接到通知會在下午三點到達。
根本不敢有所怠慢,吃過中午飯,鵬城大學的校長、書記還有韓兆紀等人,來到機場等候。
“韓元士,上京方面發的那篇通知什么意思,說我們鵬城學閥林立,有不正之風,不會是想要向我們動刀吧?”鵬城大學的校長問道。
那篇通知的全文,早已經傳到鵬城大學,里面處處拿鵬城大學舉例,暗指韓兆紀。
已經幾天沒有休息好的韓兆紀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應該不是,鵬城每年貢獻那么多稅收,上京不會輕易動鵬城的,何況咱們鵬城大學校友眾多……”
這話說的。
韓兆紀內心都沒有底氣。
大夏科學院院長的告誡,還在他耳邊不斷回響著。
連他都說,感覺很不好,到底怎么不好?
韓兆紀費盡心機,通過種種渠道想要從上京獲取到更加詳細的信息,可一無所獲。
要知道,凡是這種督導組下來的行動,正常都是有名單的。
只要知道名單有誰,那就可以提前做出應對,該跑路的跑路,該洗白的洗白,該頂鍋的頂鍋。
然而,除了那份通知以及督導組到達的時間,他們什么都沒打探到。
此刻的韓兆紀,只覺得自己是看著劊子手舉刀靠近的囚犯,內心深處赫然有種生生的無力感。
自己這么多年,自從坐上元士的位置后,始終是小心做事、低調做人,到底是誰要和自己過不去?
在鵬城大學眾多領導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周衛國帶著督導小組終于出現。
“歡迎歡迎,歡迎各位蒞臨鵬城,我是鵬城大學的校長蕭書遠。”
督導小組共計十六人,身穿貼身的黑色西裝,胸前佩戴著國徽,冷冷看著鵬城大學的眾人。
周衛國不咸不淡的點點頭,始終與對方保持著距離。
從他們下機那刻開始,就已開啟執法記錄儀,所有的行為都是有記錄有備案的。
“各位,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便飯,要不我們借一步說話?”韓兆紀陪著笑上來說道。
“我們在等人,等我們組長。”
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