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是來自大夏,名叫張宇的年輕人,端著熱咖啡,放在辦公桌上。
張宇做事沉穩,洞察力強,雖入職時間不長,但已贏得奧利拉的信任。
很奇怪,看見這年輕人。
奧利拉就感覺自己放松不少。
“奧利拉先生,您的咖啡?!睆堄盥曇羝胶?,輕輕說道。
奧利拉嘆了口氣,沒去碰那杯咖啡。
看著咖啡,像自言自語,又像在詢問這個看似置身事外的年輕人。
“張,你都看到了,我們到底該怎么辦?每條路似乎都對,也似乎都錯。”
張宇沒立刻回答,安靜站在一旁。
似乎,在謹慎組織語言。
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
“奧利拉先生,大夏有句古話?!?/p>
“雞蛋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里。”
“諾基亞的品牌影響力,尤其在歐洲和北美,依然深厚?!?/p>
“徹底放棄塞班,或許會引發更大的內部動蕩,以及外部質疑。”
張宇頓了頓,觀察著奧利拉的反應,見對方在認真傾聽,才繼續道。
“或許,我們可以考慮種更靈活,更有效的策略?!?/p>
“比如?”奧利拉抬起頭。
“比如,在大夏市場,我們可以嘗試與夏興接觸,探討在龍OS系統深度合作的可能性?!?/p>
“大夏消費者,對龍OS的接受度很高,這對我們穩住,甚至收復大夏市場份額至關重要?!?/p>
“在其歐洲這些優勢市場,則可以繼續堅持,完善我們自己的塞班生態?!?/p>
“這樣,東方不亮西方亮?!?/p>
“至少能保證諾基亞這艘大船不會因為一次激進轉向,而瞬間傾覆?!?/p>
“為我們爭取緩沖和試錯的時間?!?/p>
張宇的建議,看似折中。
實則暗藏玄機。
在大夏這增長最快,同時也是諾基亞下滑最嚴重的市場,借助龍OS穩住陣腳。
這無疑,是最務實的選擇。
而堅持塞班的說法,也照顧了公司內部,硬件部門的面子和情緒。
奧利拉沉默了,沒有立刻表態。
而是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
依舊是恰到好處的溫度。
讓人放心啊!
奧利拉最終,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張宇恭敬點頭。
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
當天深夜。
張宇回到自己的公寓。
檢查過房間后,立刻通過加密通信。
半年多來,第一次給陸羽發去郵件。
郵件內容,言簡意賅。
“校長,我想回家了?!?/p>
這是當初陸羽送張宇離開時。
兩人暗中定下的暗語。
這代表著,收購諾基亞的時機已到。
幾乎,在收到郵件的同時。
位于漢城的陸羽,立刻行動起來。
深夜召集雷俊和核心財務團隊。
“諾基亞那邊有動靜了?!标懹痖_門見山,“他們撐不了多久,內部已出現裂痕?!?/p>
雷俊精神一振,他知道陸羽那瘋狂的想法,但還是難以相信,“陸校長,您的意思是……”
“立刻開始大規模籌集資金?!?/p>
“動用我們一切可動用的現金流,聯系黃瑩暫緩擴張市場?!?/p>
“同時,秘密聯系國內投行,評估大規模抵押,融資,并購的可能性!”
“現在,我們要準備筆天文數字的資金,隨時備在賬上?!?/p>
“要保證,在諾基亞這頭巨鯨最虛弱,最迷茫的時候,發出致命一擊?!?/p>
“完成蛇吞象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