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面對七八個狀若瘋癲撲過來的壯碩留學生,陸羽非但沒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只見,手中的晾衣桿仿佛活了過來。
化作一道道凌厲的黑影!
啪——
“讓你們在宿舍不睡覺擾民!”
哎喲——
“還動手打人!”
一桿接一桿。
精準抽在杰森揮拳的手腕上。
杰森只覺得手腕,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狠狠燙了一下,火辣辣的痛。
鉆心的劇痛,讓他慘叫著縮回了手。
砰——
“我的腿,哎呦!”
木桿順勢下劈。
敲在另一個留學生的小腿迎面骨上。
那留學生,感覺骨頭都要斷了,抱著腿就栽倒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陸羽絲毫沒有留手,速度極快。
明明沒有接受過什么訓練。
但,此刻偏偏有種福至心靈的感覺。
嗖——
“啊,別打了!”
陸羽木桿橫掃,抽在第三個留學生的腰眼上,那人頓時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痛得蜷縮成蝦米。
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其實,陸羽的動作看起來并不快。
甚至有些像小孩子亂揮,只是簡單的戳,抽,掃,劈,身子都沒怎么動過。
但,每一桿落下,都必然伴隨著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叫,蹭一下就是劇痛!
顯然,陸羽清楚原因。
在【明刑弼教】那霸道屬性的加持下,這些留學生承受痛苦被放大了200%!
此刻,那不僅僅是皮肉之苦。
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經末梢的酷刑。
痛得他們靈魂都在顫抖!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轉眼間就倒了一地,只剩下滿地打滾,鬼哭狼嚎。
雀斑男生比較機靈,躲在后面沒第一時間沖上來,此刻看著同伴在地上痛苦哀嚎,嚇得臉都白了。
那哭聲太慘了。
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杰森捂著自己的手腕,疼得渾身冒冷汗,但是,手腕上什么傷痕都沒有。
那劇烈的疼痛,反而讓他被酒精和憤怒充斥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看著手握晾衣桿,面色冰冷的陸羽。
再看看地上哭爹喊娘的同伴。
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杰森見過那種眼神。
根本不是在和自己嘻嘻哈哈。
這家伙,這家伙是真敢下死手??!
而且,下手太狠了!
“是杰森!是杰森提議買酒的!不關我的事!”倒在地上的留學生受不了了,帶著哭腔指著杰森大喊,試圖撇清。
“我,我有四分之一大夏血統!我外婆是大夏人!校長!陸校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打了!”另一個留學生更是語無倫次,開始亂攀關系求饒。
杰森看著陸羽毫無波動的眼神。
心里只覺得害怕。
忍著劇痛,艱難開口,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對不起,我們馬上睡覺,寫檢查,我們寫一萬字!我們寫!”
陸羽這才緩緩收起晾衣桿。
隨手靠墻放下。
冷漠的掃了眼地上橫七豎八,還在齜牙咧嘴喊痛的留學生,沒有絲毫憐憫。
“記住你們說的話?!?/p>
陸羽目光,最后落在臉色慘白的馬克,以及在強忍疼痛的杰森身上。
“明天,把檢查交到輔導員桌上?!标懹痤D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必須用漢字寫?!?/p>
說完,陸羽不再看他們。
轉身對著門外的學生們揮了揮手。
“都散了散了,回去休息?!?/p>
學生們看著宿舍里一片狼藉,哀鴻遍野的景象,又看看面色平靜的陸校長。
一個個噤若寒蟬。
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敬佩。
乖乖散去。
宿管主任老周探出頭,看看屋里面的景象,躡手躡腳來到陸羽跟前,“校長,會不會太過了,咱們是不是有點過分,這畢竟是外國人……”
“外國人?”陸羽站定,扭頭看向這位宿管主任,上下打量一眼,“你孩子讓人給揍了,你還有心思管他是什么人?”
陸羽拍拍老周的肩膀。
意味深長的說道。
“老周啊老周,該站起來了?!?/p>
“記住,任何人在漢城科技大學?!?/p>
“都沒有特權!”
“做錯挨罰,天經地義!”